绳才双手握着大刀对解让发动攻势,绳才用的是重手法,刀起刀落间总要撕吼几声以提战意。
而解让走的则是飘逸路线,手中长剑专轻取绳才劈过来的大刀,但仅仅是将大刀挑偏少许便挤身后退,似在先避其锋芒再伺机反攻。
解让看似已落下风,但君道、曾蚕一眼便可轻易看破他以退为进的战略,他正在缓慢的消耗着绳才的灵气与战意。
战斗持续了约半个时辰。
解让突然抽身后退,并大喝道“大家速速后退!”。
解家人马立即如有约定般迅速朝解让身后退去,但绳家人马岂会轻易放解家人马离开,绳家人马手中武器不停挥洒,令突然中断战斗的挤身后退的解家人马就如落水狗般惨淡。
解方人马在后退时损伤达总人数的十份之三,其死伤情况由此可略知一二。
此时解让就如一个冷血人般静静望着已方人马不停伤死,但神色却出奇的平静。
而绳才看见仇家不断后退,心中以为解让因为实力不如自己正想抽身逃跑。
绳家一名家将走至绳才身旁,沉声道“老爷,对方怎么会不顾死伤往后撤退?这当中会不会有诈?”。
绳才闻言大笑道“解让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他是越战越心惊才会想起逃跑的,真是嬲种一个,你赶快着人继续追杀解家的杂碎们吧!等一下我要亲手割下解让的臭头”。
绳家那名家将皱眉不放,但却也不敢再语言,在闻得绳才之言速速领命而去,欲领已方人马痛打解家一方这落水狗。
仅过了半晌,解家人马已全部撤退回到解让身后。
此时两方人马距离再次保持了数十米,但解家在撤退过程中已损伤惨重,如果再战已不是与对手旗鼓相当,而是会落绝对的下风。
绳才隔远大笑,喝道“解让这厮是否怕了老子手中宝刀?哈哈!今天老子就要灭了你解家,给我杀!”。
绳才说完举起大刀对着解方人马杀过去,其身后的绳家人马也手握武器紧随其后。
解让平静专注绳方冲来,待距离还有近三十米时,突然大喝道“杀!”。
解让口中既然喊杀,但其身后人马却没有一个上前冲杀,在这杀气腾腾的战场上极为诡异。
绳才将一切收在眼底,心中大感有异,心忖莫非解家一方刚才被已方人马追杀时已吓破了胆?现在就连解让喊杀也没有一人敢踏前半步。
想到此处绳才脸上的笑容经已十分灿烂,就在这时突然从空地两侧的松草下方各冒出两排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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