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说她弟弟有一手好铁匠手艺,养活她和安雪母女俩绰绰有余,跟了她弟弟。安宁娘再也不用抛头露面做这辛苦的吃食买卖,文档呆在家里当管家娘子。
刘婆子说得口干舌燥放住了口,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满怀期待地道:“安娘子,你放心。进了我弟弟的家门,保证你下辈子不愁吃喝过享福日子。你不用现在给老婆子答案,考虑个三五天的告诉我就行。”
安宁娘前世几乎没跟人吵过架拌过嘴,现在满肚子的国骂,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只是用冷得仿佛带冰碴子的眼神盯着说的唾沫横飞的张婆子,心里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才解当下屈辱。
张大家的扶着安宁娘颤抖的身子,用手掌抚摸她后背以示安慰,对刘婆子的险恶用心气愤难当。
她在元宝街呆得比安宁娘久,对刘婆子家的情况也算小有了解,在一旁急的瞪红了眼。不仅是她,围观群众里大多对刘婆子那个弟弟刘强算是了解,因此,一时议论纷纷,不论对安宁娘的态度如何,对刘婆子都是投以鄙视厌恶的目光,当然也有个别心术不正之人对刘婆子如此作为颇有惺惺相惜倾配赞叹的意味。
“刘婆子,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你这不是将安娘子往火坑里推么……”知晓实情且心底不坏的围观群众
“寡妇配鳏夫,老夫配少妻,绝配啊。”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安娘子,深闺寂寞,你就从了吧,哈哈哈。”心地龌龊的围观群众。
“刘婆子,你这算盘打得精啊,娶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回去,让你家弟弟可要手下留情别跟上个媳妇似的,辣手摧花啊。”知晓实情仍旧瞎起哄的围观群众。
“哼,就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好好的寡妇不呆在家里守孝,非出来招蜂引蝶,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迂腐道学的围观群众。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莫不是这安宁娘跟刘强有了手尾,否则人刘婆子怎能当着大伙儿的面将这事摊开来说呢。”意淫脑补过度的围观群众。
“安娘子,那刘强不是个东西,你可要想清楚了啊。”心地纯良的围观群众。
在周围人的纷纷议论声中,安宁娘终于打破沉默,松开因愤怒而咬紧的唇,轻飘飘冷飕飕的问:“刘婆子,你说完了没有?‘
刘婆子被安宁娘盯得身上发凉,支支吾吾不安的说:“雪儿她娘,我这也是,也是看你人好,想着咱,咱都是,是女人,心疼你孤零零一人不容易,才想着将你介绍给我弟弟,毕竟,女人不能没有男人……”
“瞧人刘婆子这话说的多在理,女人离不开男人,安娘子,你就从了人家吧。”自有那等无事生非的闲汉子在一旁阴阳怪气煽风点火。
“刘婆子,不用考虑那么久,我现在就能回答你:就算你弟弟腰缠万贯富可敌国我也不嫁。我念在你比我年长许多,你不仁义,我却不能失了口德,我清清白白的活了二十一年,自问为人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你发完了白日梦,请离我远点,自己不干净别把别人都当成和你一样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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