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娘内心淌血的咆哮:我要投诉,我要抗议,我要退货,尼玛,出来个人受理下自己这个无故失踪人口无辜穿越事故,可以不可以啊!
时针拨回到安宁娘从梦中醒来的那一刻,安宁娘同这个新世界见面的第一印象并不愉快,来自这个新世界的第一声招呼也并不能让她感到丝毫的温暖和开心。
“你这个来历不明的疯女人,快点滚出我们家!”伴随着女子尖利的怒喝,刚刚清醒顿觉浑身疼痛晕眩不已的安宁便被一阵大力的推搡给推出了门外,跌倒在了院门前的泥土地上。接着几个干瘪的布包挟着风声扔在她身旁,怀里立刻塞进来一个软绵绵的小女孩,双臂挽着她的脖颈,低头啜泣,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狼狈不堪的安宁浑身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是躺在一个农村的土坯房木栅栏门前,怀里的小女孩也就五六岁的年纪,一直闭着眼低声的哭着,哭的声音很小似乎怕惊扰到别人一般,可是传到安宁耳中却如雷鸣一般的让她头痛,而且,心疼不已。
安宁娘试着开口讲话,干裂的唇张张合合了几次,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失声的安宁惊恐地艰难的转动僵硬的脖颈,努力去观察四周,视线里的景物模糊的很,就连围在身旁指指点点的人们都看不清面容,只是穿着打扮看着似乎是古装电视剧里的样式,虽然听不太清也看不太清这些人的话语和表情,不过透过偶尔捕捉到的只言片语,安宁感受不到一点善意,入耳的都是唾弃鄙视,冷眼旁观或者幸灾乐祸的声音。
这是哪里?自己的身体怎么了?这些奇装异服的都是些什么人?在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不能讲话?为什么大家都在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
还有,站在自己眼前,双手叉腰茶壶一样的身材的妇女,张着猩红的嘴巴一直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尖酸刻薄的词语咒骂着不停,她又是谁?站在她旁边一直用看垃圾的冰冷厌恶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老女人又是谁?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脑袋疯掉了,突然闯进我们家里,张口就说是我们家的三女儿,谁信你啊!你当我们安家人好糊弄是吧?明白的告诉你,我们家的三女儿五年前就死掉了,五年前!你听到了么?下次想骗钱也得先打听好了情况再来,呸,什么东西!”
“看你脏兮兮的一身病的样子,也不知道从哪个脏地方爬出来,还带着一个病歪歪的小拖油瓶,想赖在我们家,我呸!没门!”
“你个不要脸的*,敢往我男人身上蹭,你想勾引我男人,你个贱女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今儿我非撕碎了你不可!”
破口大骂了半晌,尤不解气的茶壶女竟然又朝自己扑来,尖尖的指甲直直朝脸部抓过来,都能看清指甲里残留的黑色污物。
这究竟是在闹那样啊啊啊啊!!!
理解无能惊恐万分的安宁终于不堪重负的陷入了昏迷。身子软下来的那一刻幸运地躲过了穿越而来的差点破相的第一个危机。
昏睡中,安宁娘做了一个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真实的梦,这场梦断断续续的交代了一个女子不幸又短暂的一生。从小便不受家里人的喜欢,被冷落被无视,干家里最多的活儿,还经常挨打挨饿。九岁的时候遭遇了因为干旱地里颗粒无收的灾年,她便第一个被牺牲,卖给了来村子里买小孩的牙婆,牙婆将她带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叫元阳县的地方,洗得干干净净地被卖到了一个苏姓的大户人家做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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