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竟然还敢问怎么了”宫晟天怒目而视,一身黑衣被春雨打湿,沾在身上更衬得他的伟岸高大。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对这公子言一丢,就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傲然冷笑“公子言,本王以为你为人是贱了一点,不过好在做事敢作敢当只是没想到连这点也让本王看错了本王当初找你合作,真是瞎了眼了”
面对指责,公子言静默不语。只是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起丢在一侧的信封。信封很简单,只是封口处的印泥印的是暗黑阁的标识。公子言不敢多看,匆匆扫了一眼,就拿出里面的信件,看了没两行,屏展而开的眉头就紧蹙在一起。
这究竟是什么鬼她未婚妻姓暗,为什么她不知道
“怎么你还想装无辜”见公子言眉眼间满是迷茫,宫晟天冷冷一笑,上前一把抽过她手中的信纸,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冷笑道“你那天怎么对本王说的来着那个人不是本王,那为什么今天大江南北的人全都在传你公子言的未婚妻姓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本王解释清楚,本王非得扒了你的皮”说完,就气愤的从一旁拉了把椅子,直接在她的榻前坐下。
这是准备和她杠上了不成
公子言揉了揉额头,满心的惬意此刻被他搅得荡然无存。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盯着,公子言终于气由心生,对着窗外一声冷喝:“文虎”
那声音透着冷,杂着寒,让屋外正在斗蚯蚓的小虎汗毛瞬间迎风而立。来不及思考公子言发怒的原因,身体就下意识的飞身进了屋里。
“公子。”双臂紧贴大腿,小虎笑得一片纯真。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但是公子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文虎的习惯足够让他夹紧尾巴,竖起耳朵,谨慎对待。
对于某虎的无辜模样,公子言自动忽略不计,目光扫了眼被宫晟天拿在手里的信封,眼底划过一丝恼意:“我问你,未婚妻的事情你是怎么安排的”
未婚妻小虎微微一愣,随后不以为然的说道:“就那么安排的啊。按照公子的说法对外放出消息,说公子有一门娃娃亲,对方是个隐世家族的女子,以此断了以后有人给公子联姻的念头。”
公子言挑眉:“就这些”
小虎不明就里的点点头:“就这些。”
宫晟天闻言气急,拿着那信纸在他面前一晃:“那那女子姓暗又怎么解释”
姓暗小虎又是一怔,随后在公子言和宫晟天双重怒视下结结巴巴的答道:“当当然是为了以免被人找到啊。其他形式都过于寻常,暗这个姓氏极少找起来也麻烦。更更何况,我们不是在和暗黑阁合作么那老皇帝要是真的找人,暗黑阁不是还可以救济一把么。”说完,就对着完全傻眼的二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公子,我这可是都是为了您们着想啊万一那老皇帝不放人,公子您气氛难耐肯定会把王爷给供出去,到时候不就麻烦了么所以属下这才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一来公子的未婚妻有了着落,二来也加深了我们和暗黑阁的合作友谊。公子,属下难道做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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