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随身太监小安子见公子言站在那里仰着头一动不动,其余的大臣也不敢放肆的立在原处,无奈之下,只好上前一步“皇上可起驾回宫?”
“如果朕没记错,这皇城还没取名字。”公子言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小安子愣在远处,也让站在不远处的臣子们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用眼神示意封文达。
“回皇上,皇城是还没取名。”在众同僚期待的眼神下,封文达上前一步如实回道。
“嗯,虽说齐燕已经过去,但是有些东西却不能忘记,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公子言抿了抿唇“就叫思过城吧。”
思过?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嘴角狠狠一抽,但是想起刚才公子言对段玉说的那些话,又一下子明白了公子言的苦心,一时间众人纷纷叩拜行礼,公子言也在臣子要求下,亲自提了牌匾。
送走了大秦使者团,又给皇城取了名,按理来说公子言该打道回府了,可是她却突然低下头,看向了挤在城门口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
“朕刚才说的话你们都听见没。”公子言用一种聊话长的语气对那些百姓开了口,尽管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但平平淡淡的口吻还是让这些城门口的百姓心头一热。
“草民记住了!”一个百姓大胆的回道,然后紧跟着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记住了!草民也记住了!”
“草民也是!”
“嗯。”公子言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息怒,却透着一种让人膜拜的威严“记住就好,不想重蹈覆辙,就给朕学会自立自强,落后就要挨打。翔宇不仅仅是是我公子言的使命,同时也是你们的使命,你们强大,它才能自尊自傲,你们坚强,它才能屹立风雨不动。现在不过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翔宇究竟能不能展翅高飞,需要我们大家的力量,明白吗?”
“明白!”众人都忍不住高声回道,若仔细去看,会发觉不少人此时已经通红了眼眸。因为这还是第一个人告诉他们,一个国家的强大需要他们自己顽强拼搏,而不仅仅是高官贵族,只要想起他们每个人付出的努力都会化为实际让翔宇展翅高飞,他们心中就充满了力量!
“很好。”公子言再次点头,表情多了抹欣慰“礼部,一会儿把落后就要挨打这几个字刻成牌匾挂到各地城墙,不需要你们记在脑子里,刻在骨子里就够了。”
“是,臣遵旨!”
“嗯,起驾回宫吧。”
“草民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呼叩拜间,皇帝的銮驾一点点朝皇宫走去,也许是公子言最后一席话太鼓动人心,以至于所有人都沉浸在热血激动中,而忽视了某公子对两个男子的真诚告白。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皇宫里,宫晟天听到墨白传来的消息,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三尺高的距离让墨白嘴角狠狠一抽,但在某人逼人的眼神下,还是点了点头:“属下不敢欺瞒,这话是宇皇在城门口说的,全城的百姓都听到了。”
谁伤谁死,谁害谁灭。
反复念叨着这八个字,宫晟天觉得自己胸口也不闷了,骨头也不疼了,肌肉也不抽了,总体一个词,神清气爽!
“只是”墨白小心翼翼的瞅了眼某个眉飞色舞的主子,在他即将要上天的那一刻默默补充了一句话“只是宇皇说这话时还带了一个人。”
“谁!”宫晟天唰的扭过头,脸色漆黑堪比城墙。
墨白被他吓得身子一哆嗦,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摄政王。”
“什么!”宫晟天的声音猛地提高八度,然后一双眼睛凶狠的朝西园所在的院子看去“该死的赫连澈!”
“阿嚏——!”
西元所在宫殿里,赫连澈毫无防备的突然打了个打喷嚏,吓得一旁的侍蓝连忙上前就要看他的身体状况,却被他挥手挡住。
“本王没事。”赫连澈淡定的呷了口茶,这肯定是背后有人骂他呢。
“王爷,你说这公子言,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巴登族长突然摸着下巴,冒出来这么一句。
“噗——!咳咳咳。”毫无防备的赫连澈再次被呛住,接过侍蓝的帕子,赫连澈见巴登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以后这话不许再说,宇皇好歹也是女儿身,需要顾及名节。”赫连澈垂了垂眼眸,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巴登却硬是觉得他现在是在失落。
“可是她给王爷您先告的白啊!”巴登族长一脸单纯的模样,让赫连澈有些哑口无言“王爷,这公子言不错,城门口说的话看得出她是个够义气,说话算话的人,反正现在我们西元已经和翔宇站在一块儿了,不如亲上加亲,让关系更近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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