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的柴火声，辉耀费力的撑开眼皮，疼痛从腹部蔓延到整个身体，就连动一根指头似乎也能牵动腹部脆弱的神经。
呸！呸！辉耀费力的吐出满嘴的木头碴子，还好，大块的碎木，估计三个治疗师，已经采用暴力方式掏出，要不然如果他在昏睡时堵住喉咙，那可是人间最大的杯具。
“你还没死？”一个黑影在挡住摇曳的火光，只留下在少许火光中阴暗不明的脸，颇为惊怵的拉长声音，颤抖似的反问。
啪！还未看清，纯粹下意识的，辉耀一拳挥出，软绵绵的打在那张脸上。
时间顿时停顿了，那张火光下的脸，从木讷逐渐变为狰狞，好吧，辉耀也看清了，看清之后更惊怵，居然是高山老爷子，瞬间，辉耀的脸上堆满讪笑。
好久未被打过脸的高山，暴怒之下一拳轰出。
砰！木板碎裂的声音。
辉耀的笑，直接转化为苦笑，还好这一拳没打在他身上，老爷子尽管盛怒还是有所克制，只是可怜，他脑门右侧新木桌，再次变为空缺一大块的残废。
“痛不痛？”高山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问候，哪像问候，几乎是威胁。
扭脸，艰难起身，辉耀的脸瞬间改变，满脸写满幽怨，清澈的黑眸在火光下泛动水光，一把抱住高山在胳膊，如卖火柴的小男孩一般的凄苦道：“大爷，你说呢？一个大活人被刀子割来割去，我又不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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