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且息息火,什么样的大事都不比您的龙体要紧,若您气坏身子,小的们万死难辞其咎啊!”皇上跟前伺候的内侍惶恐地跪拜求道。
“哼!”皇上气过了一阵后,又想道这个秦氏也不是个好的,人总说身正影不斜,虽说是贾珍自己作死染指儿媳,可是如果那个秦氏自身举止足够端庄,或者在感觉公公露出那种意思,甚至对她出手之时,她能够拚死抵抗到底的话,哪里还有后来事?可是看看这上头写的…两人那个啥已经不止一两次了,显然秦氏自己也是挺享受的嘛。
皇上越看越替他们感到羞臊,恨不得立刻把贾家那些人和秦氏一起抓起来掐死算了,可惜皇帝虽拥有世上最尊贵的身份却也无法这般意气用事,再加上他想处置四王八公已经很久很久了,于是一个小小的计谋就此产生…。
贾迎春坐在屋子里听着司棋同她说些府外的八卦,而这些八卦都是司棋从现今在她铺子里做事的潘又安那里听来的,当然潘又安刻意打听府外之事也是贾迎春吩咐的。
“姑娘,表哥说近来京中私下谣传着老义忠亲王一脉还有个女儿流落民间,更有人说那个女儿就是东府的蓉大奶奶呢。”司棋小小声地说着话,显然也知道这种事非同小可。
“怎么会?!这件事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吗?”贾迎春心头一震,她没想到外头竟已经传出这种谣言。
“可不是?只是谁也没胆子大声嚷嚷,毕竟老义忠亲王是被太上皇抄了家的人,不过平时看着蓉大奶奶的气度就和咱们不太相同,这些话恐怕确有几分真实。”司棋微微一叹,心里对这个消息已先行认可了几分。
“虽说府里天天有人在外面走动,想知道这种消息不难,可是妳也不能露出早已知晓的态度,一切就看老太太她们怎么做吧,当初蓉哥儿娶秦氏过门,珍大哥还曾向老太太请示过的,或许他们真有对老太透露出什么秘密也说不定。”贾迎春不确定接下来的发展是不是依旧秦可卿香消、贾元春上位,不过又忆起那天夜里不小心瞧见的灯火,贾迎春心知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掉、想管就能管得着的,而且有些事只怕早在她知晓前就已经发生了,如今再怎么想要挽救也抹不掉事实。
“表哥也是这么提醒过我,不过他又说外面的人看我们和东府从来是分不开的,若是…咱们也绝对脱不离关系的。”司棋又一脸担忧地说道。
“妳放心吧,真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先想法子送妳出去和潘家小子团聚的,怎么不会叫妳陪着我受罪。”贾迎春不想气氛变得太过沉闷,便故作轻快地取笑起司棋。
“姑娘,妳在说什么呢?!我和表哥、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司棋羞恼地跺着脚,反驳道。
贾迎春看着司棋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跑到门外,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感叹颇深…。
贾迎春一直记得原著里,潘又安与司棋之间的有缘无份,因为长辈不允而双双齐赴黄泉的深情,她以前防着两人亲近,原是不想他们生了情份,偏偏理想与现实总是相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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