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笛间便不能再实战,鬼面当然不能让我,依旧一门心思的一把蛮力袭过来,我无暇正面直击只能开始纵横着躲闪,他追我逃对峙了又是大半天,我真气耗费的大了体力开始有些不支。
这样下去不行,我心算着应该差不多收笛了,但是怎么对付他呢,直面蚩尤斧与它正面抗衡,肯定拼不过它,最好就是与鬼面近身相搏胜算更大些,鬼面总不便挥着蚩尤斧劈砍自己身前,这样斧子戾气也会反噬到他自己,接着便想着怎样才能靠近他身前,
当我纵身一跃正要靠近他时,只见他一闪身居然瞬移到师父的结界近前。
只听他哀哀发自肺腑长叹一声“罗玄,你我虽是旧识,可是仙魔不两立,既然你不能归顺于我,为我所用,那么诚然只有我对不住你了。”
说话间扬起蚩尤斧猛然劈了下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不知道师父周身的结界能不能受得住这神斧的一劈,也没有想到怎样才能化解。
僵着麻木的脑袋就冲了上去,闭上眼睛,拼出了毕身的修为,横在了师父的结界近前。
站在这生与死的边缘,我以为我已经走到了尽头。
“从小到大,师父。”我心中低低的、哀哀的唤着:“从我孤苦无依那日起,在大雄宝殿上你保下我的性命时,天涯海角,*蛮荒,上穷碧落下黄泉,从此以后我便跟定你了,我必不曾后悔。娘亲给了我生命,你却是我生命中的太阳,能和你同赴生死,我便无所畏惧。”
我心中空空凉凉的,却又有一丝舒心。
蚩尤斧依旧带着疾风高高扬起,片刻落下之后许就会带着我们永诀这个世界。
可是,我睁一睁眼睛,我愿意为师父而死,可师父为我所带累已经真气耗尽不省人事,没有理由我就该一厢情愿认为他也要与我共赴生死。
正如幻魔所说的,每个人心中的梦想与欲念均是不尽相同,有的江山美人,有的追名逐利。
师父正是我的梦,因此我可以为了他粉身碎骨。可是师父的梦是什么呢?潜在他心底的还未实现的愿望还未得到的梦想与欲念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诚然他还是有梦的,梦也必然会是三界免历浩劫,天下众生太平吧。可是终是宏愿未了,怎可就这般出师未捷身便灰飞烟灭零落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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