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紧毯子,可是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却似在巨浪尖头咆哮,火势迅猛夹杂着滔天的巨浪越过我心里的海岸线一直冲击震荡着我的全身。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他也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我。我颤抖着说:"你去把他治好!你去把他治好!你去把他治好!“我直着声音不管不顾的喊起来,一声比一声高,泪水成串的跌下来。
他仍旧一动不动立在原地,盯着我“你这是伤天害理的勾当,你不怕遭报应吗。”看着他的不动声色,我越来越气愤,我用手指着他“你是杀人犯!刽子手!刽子手!刽子手!”我停不住嘴的声嘶力竭的叫起来。他的眼睛变得严厉而狞恶,他立在原地,打了个响指,一片青晕中老孟走了出来。他手里捧着一只白色的托盘,顾思存从中取出一瓶药剂。
问我“你可知道这瓶中的药剂是什么?”
我当然认得这美丽的粉红色。我说:“这是psm97”
他拿起针筒,熟练优雅地把注射器的长针插进小瓶子汲取药剂。
我寒意渐生,问:“你要干什么?”他没有停手,平静地说:“众所周知,我们的psm97在临床上。。。。用白鼠做的实验终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实体实验总是最完美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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