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老底被人揭穿,我有点急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扯出不相干的事情,不明白他到底要找我说什么,我直视着他,唇边泛起一丝隐约的笑以掩饰我的不安,随即我正色的看他。“有什么话,请您直说,不要牵扯出不相干的人或者不相干的事。”
“如果侵犯了你的*,我感到很抱歉。我只是来恳求你,我们家于燕飞想见见你,我们家飞飞是冤枉的。现在大量的证据都对飞飞不利。飞飞她一个女孩子被天天关在讯问室无休无止的被一遍遍地要求回答问题。强烈的灯光一直一直照在脸上,折磨涣散着人的意志和精神。她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可是她一口咬定她是被冤枉的。我家的女儿我了解她,我相信她。”他急促而痛心的说着,当他再抬头时居然已是泪流满面,这样一位父亲一位长者已经哭的不能自已。
我的心脏紧紧的缩了一下,喉咙也是酸酸的,面对着他的言辞恳切忍气吞声前倨后恭,我反感戒备的情绪全然消失了,我所看到的一切只是体现着一个父亲的舐犊之情。
看到他情绪激动,他身边的两个秘书赶忙上前搀扶,他扬手制止他们,只用悲切的眼神凝视着我乞求着我。
“可是我去又能做什么呢?”我轻声的问。
“我觉得飞飞执意要你去,她是把你当成至交,我只是希望你能去开导开导她,问清楚事实经过,我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只是不希望我女儿被冤枉,如果真是她做的,我们甘愿认罪伏法。”我举棋不定的看着他,好半响,才下定决心说“好的,你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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