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明明是相爱的,也许是的,也许又不是的。所以我不想讲,我不知道该如何讲。
水瑶看着我变化莫测,心神不宁,欲言又止的神情,长叹一口气“好,今天我们不说这个。”
“你知道么,于燕飞已经作为犯罪嫌疑人被警方刑事拘留了。”水瑶突然说。
“于燕飞?是她做的?”我惊讶的问。
“不可能。”的确那天我看到顶楼随风舞动的白裙,但我仍旧不可置信。
“顶楼有监控录像,录下了全部犯罪经过,证据确凿。况且她有袭击你的前科。你知道吧,魏巍的父亲是市委书记,魏巍现在还在icu,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这次他父亲是誓不肯罢休的了。”
想到魏巍,他曾经在蓝天白云下,翠绿的草间,长手长脚生机勃勃鹿一样的奔跑,温暖的身体,一寸寸都是鲜活的生命,纯良而璀璨,现在他不能动弹躺在苍白的病房里渐渐枯萎干涸。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我轻声问水瑶。
“icu不能随时去看,应该是有时间段的。我去帮你问问吧,看不看得到,也算尽心了。毕竟我觉得这件事起因由你。”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是这样有一说一直言不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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