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的手摁在墙上,不敢出面,所以刚才才会躲起来,不让荣温言看到。现在睨一眼是为了满足心愿。
再看一眼她就走,就不会再去悸动或想念。
是的,不会!
宋佑慈狠心转身,手指死死揪住墙面,似乎要扣出一个洞。
她身后是云凡国守卫吆五喝六的声音,提醒着她,她还有大事没做完。不能被儿女私情乱了计划。
走!
宋佑慈闭上眼转身走向小巷,回到平民区的小院,关了门这才敢大口呼吸,肆意的大笑或大哭。
罢了,人总要宣泄情绪。
宋佑慈撕下人皮面具,第一次对着镜子肆意大笑。她干瘪脸上的笑容,随着横生的疤痕愈发张狂又狰狞。
她摸着自己毁容的脸,回想着荣温言和荣望秋的样子,笑出眼泪,笑弯了腰。
“哈哈……”宋佑慈越笑越想笑,多么可笑啊,她这副鬼样子,还想回到荣温言身边,照顾荣望秋?
说她痴心妄想都是好听的,呵!
宋佑慈讥笑连连,放下唇角,放缓脸上的疤痕,也放松紧绷的脸。
“奴心,你回来了?”云衾裳敲敲门,走进。
宋佑慈拧着弯曲的眉,回头看向门口。忘记自己的脸没有任何遮挡。
云衾裳看到宋佑慈那张不像人样的脸,倏地一愣。她接着后退,想离开。又听到宋佑慈的讥笑。
“呵呵……”宋佑慈回头,没想把人皮面具盖上的意思。
她已经是这副鬼样子,就算遮掩又有什么用?云衾裳见了她都一副要见鬼的样子,她如何去面对荣温言和荣望秋?
不过是痴人说梦。
“奴心,我没事,你也会没事。”云衾裳想了想还是走进门。
宋佑慈坐在床上,点点头。是啊,现在她是奴心,不是宋佑慈。她要把奴心拼接起来,把这怒火发泄在云凌夜身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杀人一双,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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