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败啊。)
能够看穿他人,甚至可以“看到未来”的赤司征十郎事实上连自己都看不清。
赤仔不想输给我。我也不愿意输给黑仔或者其他人。
所以我们打平手不是很好吗?
倒映在霜月瞳中的这个自己和原来的自己有那么大的差别么?为什么她看起来为什么会那么的恐惧呢?
(可是两个都是我啊。)
“我”(俺/おれ)和“我”(仆/ぼく)同样都是“赤司征十郎”。同样保有“绝对的胜利”的赤司征十郎。同样必须保持“绝对的胜利”的赤司征十郎。
敦,你真的能忍受我为了输赢而把她当成是物品那样和你分享?
赤仔明~明~就不可能把她当成物品,或者是输赢的象征。
这么说着的紫原妥定地笑了。
“就是因为比谁都珍惜她、比谁都在意她,所以在其他人对她做同样的事情以前,自己先动手”。赤仔你的想法实~~在太好懂了。
赤司“看到”的未来是自己如果没有答应紫原,紫原也会实行别的计划。而那个没有赤司参与的计划,紫原大概就算鱼死网破也不在乎。
你认为我喜欢上了她、我爱上她了吗?
赤司不快地皱起了眉。他厌恶他人揣测自己的心思,他想要反驳紫原的话。
没有哦?
可惜紫原的回答没有让赤司找到反驳的契机。
……没有?
嗯。因为啊~~……
紫原笑容单纯的像个孩子。
用喜欢或者爱那种词语来形容赤仔的感情就太廉价了啊。
(是的。)
那并不是喜欢,亦不是爱。
喜欢和爱都太肤浅。
喜欢和爱都无法负担起这份心意的重量。
(这是——)
奇妙的、奇怪的、怪异的、不正常的、蛮不讲理的、没有由来的……
(占有欲。)
究竟是怎样的事物制造出了这样的感情呢?是八年前那个虚幻的的约定?是三年前那微痛的隐忍?还是一年前那几乎快要碾碎理智的压抑?
等到发现的时候,这种感情已经穿透了骨头与血肉,丑陋地暴露在了人前。
赤司征十郎了解苍崎霜月的什么?
赤司征十郎看重苍崎霜月的什么?
赤司征十郎在乎苍崎霜月的什么?
(谁知道呢。)
就连一表一里、一前一后的两个赤司征十郎都无法明白对(自)方(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合乎情理、没有效率亦创造不出任何价值的感情。
嘴唇蠕动了一下,被赤司和紫原抚摸得浑身一阵阵起鸡皮疙瘩的霜月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像个疯婆子那样尖叫出声。她担心自己的尖叫会刺激到面前看起来精神上哪里出了什么问题的赤司与紫原。
“苍亲想叫就尽管叫吧。”
哪知就在霜月强迫自己把就要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生理性尖叫忍住的时候,紫原开口了。
“?!”
霜月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了紫原的双眼。她清楚的在紫原那带笑的眸子中看到了“我就知道苍亲你想问我为什么我知道这种事情”的得意。
“苍亲随便叫没关系的~~……反正我和赤仔不会停手。”
紫原说着放开了霜月的下巴与脸颊。轻轻捏住系成蝴蝶结的领结一拉,霜月领结便化为缎带飘落到了霜月的脚边。
“……你是疯了吗?”
尽量压抑着声音里的动摇,看着自己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的被解开的霜月即使又惊又怒,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你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啊~~……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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