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以后不准偷看人家哦!”临走时,老板娘突然走回来,笑着对丧狗说。说完,又娇笑几声,走出了厨房。
“小鬼,以后不准偷看人家哦!”萧释杉做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声音发嗲的对丧狗说。
“天啊,我受不了了!”丧狗痛苦的捂住头,呆在这样一个餐厅他以后有的受了。
上午九点半,萧释衫和丧狗开始了他今天的第一份工作,擦油烟机。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门口玻璃门上贴的“诚招服务员”的海报和现在自己所做的工作有什么联系,但是生活不就是如此的吗?正如他此刻擦的油烟机,铝皮包裹的外盒,一层层黄色的物体,你不擦它总会有人来擦,所以你没的选择。但是在萧释衫看来,那黄色的物体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装饰作用,至少比那白色的瓷砖来得显眼,让人一眼就能明白这是个厨房,而非厕所。穿上白色的工作服,萧释衫一跃成为了一名蓝领,因为他的衣领确实是蓝色的。
因为餐厅新开张不久的缘故,所以十点左右又来了两人。一个是配菜的,一个是个小厨,小厨的意思便是这个厨师只能拿小灶烧菜,大灶是留给大厨的。大厨在一个餐厅里是除了老板最大的人,职位极高。
生活是辛苦的,也是无奈的。五人在经过一个上午的工作后都熟络了起来。偶尔还开开玩笑,萧释衫和丧狗开始适应这个工作了。
“上菜!”大厨轻松搞定一盘“红粉佳人”后对着萧释衫喊道。
萧释衫笨拙的端起盘子送到窗口,又是一声“上菜!”那窗口早已守侯多时的服务员姐姐像突然出现般闯进了萧释衫的视线,边端盘子边抱怨道:“这天气也太热了!”此时已近六月,天气难免热了起来。
“热吗?”大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萧释衫身后。
“我帮你吹吹吧!”说着,佯装伸手去解她脖子处的纽扣。那服务员小姐轻笑一声,吐出怪怪的两个字“讨厌”,声调为第三声和第四声。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出去,留下了一阵冷风,为闷热的厨房降了降温。
工作其实并不复杂,萧释衫上午在厨房打扫卫生,丧狗负责洗碗。中午时,萧释杉被派去送了趟外卖。对方是个女的,是开银饰店的,挺年轻,这让萧释衫对这个无聊枯燥的工作燃起了一丝热情,女人永远是所有男人奋斗的源泉。
萧释衫和丧狗的工作量是最大的,因为明天要准备三百份快餐。而更让萧释衫惊讶的是上午来的那两个小厨和配菜的居然不干了,这无疑是对萧释衫和丧狗的一种挑战,因为配菜的工作由于配菜工的离去落到了他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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