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抬头认真的看着他:“韩强,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
“你认为男女之间真的有这么纯洁的友谊?我好像没有这么崇高吧。这只是你理想的希望,不是我的。”韩强眼神黯然,转头离去。
病人紧急手术,术中切下的肠管显然是穿孔了。
是原先就有的穿孔,还是灌肠以后才穿的孔?
肠梗阻病人该不该清洁灌肠?众说纷纭。
而事后的处理,由于病人家属的不依不饶,事情很快进入了法定程序,市卫生局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出面,对方请了律师,看来一场官司是难免的了。
这场官司结束后,虽然鸢城医院赢了官司,法院依然判医院赔付病人本次医疗费用,这让普外科的医护们很郁闷。
针对郑秀秀护士被打事件,以监控录像为证,鸢城医院的常年法律顾问冯塬律师提起反诉,指证病人家属打骂护士一事,要求赔付医药费用,赔付精神损失费用。
在有力的事实面前,病人家属不得不当庭道歉,接受法庭判决。
那天晚上,秀秀领着粉点儿去楼上齐寰的卧室睡觉后,于梅又打了一遍齐寰的电话,还是关机。
于梅又给高荫田打了个电话,电话是通了,还是那京味十足的
“我坐在城楼观山景”的振铃声,电话却无人接听。
看看时间,晚上九点,高荫田还没回家,于梅认为高荫田大约在手术台上,就没再打。
于梅不知道,此时的高荫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老泪纵横。
看着眼前响铃的手机,于梅的电话号码闪出,他不敢接起。他不知道该怎样跟于梅说,咱们亲爱的儿子,遭遇了这么大的苦难。
上次,齐寰只是割了一条阑尾,于梅就半夜去到医院,正所谓母子连心,能不急吗。
这次我要是一说齐寰截肢,可不把她急疯了,她要去那边的创伤骨科医院怎么办。
路这么远,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如果她再病倒,这家里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等等吧,等儿子好一些,再和她说。
你还好吧,郑秀秀护士,今天委屈你了。
在你任劳任怨的为你的病人服务后,还被家属惩罚,,,,,,,,,我明了你的伤痛和悲哀,在无言的北风里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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