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头一偏,“不吃了。”
丈夫说:“脾气还挺大,不吃算了,爱吃不吃。”然后打开电视,开着大声,到沙发上躺着看电视。
正是《新闻联播》时间,看了还没有十分钟,他就打开呼噜了。
吕芳头痛,嫌声音大太吵,叫他关小一点声音,他不应,不知是不是真睡着了。
只好一只手举着液体瓶,下床关电视。
声音陡然没有了,屋里一下静了下来,丈夫醒了说:“你就差这点电钱,不开电视我睡不着。”
吕芳说:“我头痛,嫌吵,你今天不看不行吗。”两人一顿吵,互不相让。
吕芳一生气,猛地一下出了一身汗,头反而不痛了。
想到以前的种种不和谐和无奈,吕芳苦笑一下:“我想,尝试一下,为自己负责任。”
话说到这个份上,高荫田也不好说什么了。
只是心里很怜悯她,这么优秀乖巧的女人,怎么就没人痛呢?
他表示了自己的关注:“好吧,既然这样,做简单摘除的时候,你可以自己负责,如果真的做全部切除,我看还是应该通知一下你丈夫,不然容易引起纠纷。还有,手术后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我和李护士长说一下,安排刘蕾照顾,你看怎样?”
“好的,谢谢高主任。我来这里只是一个进修医,给你们科里添麻烦了。”
第二天早上,吕芳禁饮食,换上病人的衣服,在刘蕾的陪同下,去到手术室。
因为做单纯切除,高主任只电话通知了手术室护士长安排手术床位,没请麻醉师。
高主任给她做了个局部麻醉,麻醉师协同做术中监护。
今天是曹麻醉师值班,他看到平常跟着高主任上手术台的吕芳大夫,躺在了手术台上,很惊讶的问她:“吕大夫,你怎么了?”
他对吕芳的美貌推崇备至,甚至有时和别的麻醉师换班,也愿意与吕芳同台做手术,那怕这台手术多么麻烦,手术时间多么长。
当然,术中诸如擦汗之类的工作,巡回护士乐的让这个曹情圣代劳了。
现在,曹麻(曹麻醉师的雅号)遇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直观的大饱眼福了。
消毒时,吕芳的上半身可是完全裸露的,那么娇美的细腻温婉,堪称完美的胸部,就这么直接暴露在连他在内的手术组面前。
曹麻就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样的看着。他实在不忍心,那黄褐色的碘伏消毒液,一层层涂抹在这白皙的皮肤上。
那些经过无菌高压消毒的变了颜色的敷料,一层层覆盖在她的身上,最后只剩下左侧乳腺整个从特意留下的手术野中凸现出来,很快在高主任锋利的手术刀下,被剖开一道弯弯的月牙形刀口。
曹麻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现在,他给吕芳加的镇静剂起了作用,吕芳已睡着了,心电监护一切正常,曹麻尽心尽力的做着常规的术中监护工作。
手术很快结束,取下的标本连同病理申请单,刘蕾一起送到了病理室,等待几天后的病理宣判。
由于病房床位紧张,吕芳只在病房借住了一个晚上。观察刀口没有出血现象,就让刘蕾陪她到了半璧苑,进修医专用的宿舍。
每天上午到病房打针,打完针回宿舍。吕芳住的房间共有两个床位,和吕芳同房间的另一个进修医,到期结束进修回原单位了。
新的进修医还没来,吕芳暂时自己住。刘蕾要住过来陪她,被她拒绝了,冥冥之中似有期盼。
第二天下午,吕芳感觉包扎的纱布有些渗液,就给高荫田打电话:“高主任,您放的引流皮片渗液有些多呢,现在纱布已被血水渗透了。”
高主任说:“吕芳你能过来吗?”
吕芳说:“又发起烧来了,我一个人感觉有点头晕,刘蕾今天值班,要不,我等她下班再给我换药。”
高主任说:“那怎么行,敷料湿透容易感染的,你是外科大夫不知道这些常识吗?吕芳你告诉我住哪里?我过去看看。”
“我住半璧苑,五○七房间。不好意思,麻烦您了。”吕芳回答。
高主任说:“你是病人,不用客气。”
十分钟后,依着门框站立的吕芳,听到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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