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严肃,微笑。侧面,抬手,缓行。
那怕再让我一个百分点,哪怕有那么一点心理安抚的优惠。
就把这一个月的工资换成这件华丽旗袍吧。毕竟,我已在青春的尾声里拖曳。
可是,那傲慢的营业员。对,是从殷勤过度来的傲慢。似乎在说:“没钱别买啊,浪费时间。”
可她嘴里还在对刘蕾客气的说:“再试试,你穿上很贵气。这是品牌,只有红白黑三款。所以老板说,绝不打折。”
这时候,营业员手机响了,她不再理会刘蕾从傲慢开始,到现在谦虚的微笑。
毫不留情的从她手中拿过旗袍,挂回橱窗,一边接听电话。可她不是在接电话了吗,为什么手机的铃声还是响个不停啊!
不对,她的手机铃声好熟悉,怎么和我们科里醒人铃一个音调!
忽听外面有人喊:“护士,快来,护士!”是不是有人受伤了,需要我过去急救吗?
刘蕾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她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
走廊的温馨暗淡里,第三病室门前站着个人,正在朝她喊话。
三室,10床,孟凡英,病危。这是刘蕾最先的反应。
小夜班值班护士齐艳对她说:“刘姐,孟老太太的女儿媳妇病倒了,今晚只有保姆,她美国的孙子来不了,请你多注意一下。有什么特别的事,给郑秀秀打电话,这是家属拜托的。今晚,她在半璧苑。”
这让刘蕾很不爽:“没有家属的危重患者,万一出事怎么办?”
齐艳说:“秀秀有她家属的联系电话,万一有事,直接联系家属就行。”刘蕾没再说话,心下却不以为然。
你郑秀秀做好事,干么拉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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