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凝看上去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你说，你到底选谁？”
到底选谁？
楚天脑中仿佛轰的一下，震了一震。这种情景，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情景会来得如此地快，如此地突兀。
楚天各自看了易凝与柳青灵一眼，只见两女的神色，都是无比地平静，仿佛都在等待楚天做出决定一般。顷刻间，楚天的唇边，泄出了一抹苦笑：“我与灵儿的故事，你知道了？”
易凝轻轻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一次你们一起来我这里，就是让我做出一个决定？”
易凝瞪了楚天一眼：“当然要做出决定，难道你想我与灵儿姐姐都留在你身边？天下间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楚天沉默半响，心中掠过了一幕幕过往，与两女所经历过的事情。良久，他苦笑一生：“我楚天一生，所欠下的债太多，或许三生七世都无法还清。本来决定不再辜负任何人，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若我选择了你，则是负了灵儿，若我选择了灵儿，则是负了你……”
楚天一边说着的时候，柳青灵悄悄地抬眼看了楚天一眼，小手紧紧地抓住易凝的衣角。
易凝看着这般模样的楚天，芳心悄然一痛，她如今才明白过来，原来，楚天是真的爱她们爱得太深了。
一阵阵地痛。
“既然如此。”易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断了楚天的话：“我与灵儿姐姐都明白，在我们之间，要让你做出抉择，很难。所以，我与灵儿姐姐早便商量了，也做出了选择。”
楚天猛然一怔：“你们已经做出选择了？”
易凝嘴角微微上翘：“没错，我们已经做出选择了！”
楚天苦笑：“也是呢，如果你们选择离开的话……我也……”
楚天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易凝却已经站起身来，手指轻点，点住了楚天的嘴唇，似乎不想再让楚天说下去。易凝此时的表情就比刚才丰富多了，似嗔似怨，又仿佛带着几分薄怒。
“你这呆子，以前的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如果我们真的要走，你就不会把我们留住？而且，你也还没有听我们的选择……”
楚天被易凝这么劈头劈脑地说了一顿，听着易凝那嗔怨的话，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对。
“那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我们的选择么？那就是……”说到这里，易凝话音一顿，她看了身边的柳青灵一眼，双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霞：“便宜你了！”
“啊？便宜我？”楚天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似乎有些当机。
柳青灵“扑哧”一笑，这一笑，可谓是颠倒众生。
她也站起来，款款走到了楚天的另一边：“你啊，怎么还想不明白呢？意思就是……便宜你了！”
……
“当然要做出决定，难道你想我与灵儿姐姐都留在你身边？天下间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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