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将休走!我家大王特来擒拿你们!……”随着掺杂在人喊马嘶声和兵器碰撞声中的一声半生不熟的汉语喊叫声传来,从纪啸和甘延寿等冲杀方向的侧前方斜刺里一彪盔明甲亮的彪悍匈奴铁骑冲了上来,马蹄‘隆隆’的斜冲到了纪啸和甘延寿等冲杀方向的正前方、阻截住了纪啸和甘延寿等向前冲杀的道路……。
伴随着喊叫声响起,纪啸和甘延寿等两翼和后面围攻和追赶着的群胡铁骑也都勒住了战马,使纪啸和甘延寿等的身周丈余之内也再无群胡铁骑来靠近,群胡铁骑只是在丈外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把纪啸和甘延寿等围困在了中间。
因两翼和后面的群胡铁骑停止了围攻和追赶、对面又出现了一支彪悍的匈奴铁骑堵截,纪啸和甘延寿等不免也下意识的勒住了坐骑。勒住宝马绝地的纪啸,趁机捋了一把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的黏糊糊的脸,侧目往身周扫了两眼:除了与自己并行的甘延寿以外,原来跟随在自己和甘延寿马后的田顺麾下的铁骑军卒现在也就只剩下了都伯王义及另外两名军卒。毫无疑问,其余的军卒可能是都已经为大汉帝国尽忠了?
大王?匈奴人的最高首脑不是大单于吗?怎么还冒出来个‘大王’了?看装束阻路堵截的应该是匈奴铁骑、也不是其他部族的铁骑呀?正当同时勒住了坐骑的纪啸和甘延寿四目相对交换着疑惑的眼神的时候,身后则传来了嗓音已经嘶哑得也就仅仅能够勉强分辨出发音的王义的声音:“前、前面堵截的乃是此、此处群胡的主帅匈奴左谷蠡王乌籍……。”
纪啸和甘延寿四目相对间不觉均脸颊抽搐着露出了一丝形象恍若恶鬼也似的苦笑(血水汗水混合在一起花里胡哨的、自然是让人看了要多么恐怖有多么恐怖),仿佛像是在交换着彼此内心里的想法一样:群胡可真是看得起我们兄弟呀!同他们的大单于相会才刚刚过去几天,现在又与他们的四大王之一左谷蠡王狭路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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