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已经来到了一处南北走向的潺潺溪流之畔,溪流两岸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荆藤类植物和杂树丛等。
与甘延寿一同勒住了战马、暗自的点了点头的纪啸,再回首遥望了一下后面隐隐的只见尘头、还没有出现目力能及的追兵,就边搬鞍下马、边对甘延寿说到:“兄长速下马在此快些的洗漱一下。渡过此溪后,我等就该掉头赶奔西北方向的银雪山脉或是暂时藏觅、或是寻路南返了;借着矮树丛等的遮掩,我等刚好可以隐觅一些的行迹。为了迷惑追兵,只好就先委屈兄长先同小弟共乘一骑,兄长之马亦要驱赶其继续的向西南方向疾奔。”
“好!就依贤弟。”甘延寿毫不迟疑的答应着,马上也就紧跟着纪啸跳下了战马。让一匹马独自的沿原路远飙,自然是为了吸引追兵的注意力。两匹马中,宝马绝地自然是不可能舍弃;因而也就只有舍弃那匹甘延寿抢来的坐骑了。
二人来到溪边三把两把的迅速的洗去了满头、满脸的汗渍、血污,并把随身携带着的水囊灌满,顺便还饮了一下两匹战马,随后就马上骑马涉过了溪水。
来到对岸,纪啸把手里捏着的一团破烂龙袍随手一扔就挂到了杂树枝子上。而甘延寿则跳下了他所骑的那匹夺自胡人铁骑手中的战马,拽出腰间别着的短柄板斧,掉过斧鑚用力的扎在了战马的马股之上,战马疼得‘稀溜溜’长嘶了一声,‘嗖’的一下子就蹿了出去,‘扑啦啦’的直奔西南方向狂飙而去。
随后,甘延寿重新把短柄板斧别到腰间以后,一手拎着长戈、一手稍稍的一搭纪啸俯身伸出的手,一纵身就跳上了纪啸身后的马背上。宝马绝地一骑双乘的驮着纪啸和甘延寿,紧贴着溪流岸边的杂树丛向着正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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