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说的是!……”附和着汉宣帝的纪啸,心里暗自的咬着牙咒骂老霍光:就是因为你的一句差一点说漏嘴的话,不管汉宣帝听没听明白,为了尽可能的转移他的注意力的遮掩过去,老子又要先用嘴去‘赌命’了!
“唉……!”心里暗自咀咒着的纪啸脱口长叹了一声:“事无万全,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尽可能的吸引过来大部分胡人的主力、便于万岁同富平侯老将军能够顺利的营救出被困的大军,也许还需假扮万岁的微臣去孤身犯险也说不定啊?……”
“……群胡也并非均是粗鲁不明之辈。就此次运筹了这样一个偌大的阴谋来说,其中亦必有智谋深远的诡诈之徒予以了长久的谋划。而微臣所谋之策,也颇似寻常的声东击西之策;只是其中的诱饵乃是分量颇重的万岁圣驾而已。
故而,他们未必就不能有人想到我大汉会假道偷袭?如此一来,不仅要使假扮圣驾的微臣跟随大将军要作足摸样,而且最后很可能还要抛出一个大大的更大的诱饵呀?……”
纪啸不由得小动作与汉宣帝十分相像的皱起了浓眉给汉宣帝进一步的分析着。
同样,也在凝神静听间这时候不知不觉间的皱起了眉头的汉宣帝不禁脱口问到:“更大的诱饵?纪爱卿假扮朕不就已经是一个偌大的诱饵了吗?还能有何比朕的自身更重的诱饵?”话里话外间,汉宣帝既有着怀疑、有显现出了些许的不悦意思。可想而知,在整个大汉帝国中,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当朝帝王的分量更重?
“就是因为万岁的圣驾太过重要!为了让贪婪的胡人即使是心有所疑、也要为巨大的贪欲之心所驱使的不得不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调动,微臣想在如果感到诱惑力不足的情况下,就要派使臣邀请胡酋壶衍鞮与假扮万岁的微臣各自仅带数人于旧匈奴单于台上单独一会。
这样的作为,不仅会使胡人更加的想起当年败于圣祖武帝之手的耻辱而备受刺激、又会使贪心不足的胡人生出能够擒住假扮万岁的微臣而一雪前耻的妄想;如此,则也就必然会担心我大汉的营救而集重兵于旧匈奴单于台的周边。万岁同富平侯老将军自然也就有了挟兵出朔方偷袭、拯救出被困大军的绝佳机会。”
脸色肃穆、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的纪啸,语音沉重的回答着汉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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