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站在林安然身后的两个仆人就把手里捧着的木盘上面的红绸揭了下来。木盘上面整齐的码放着五十片金叶子和四十锭白银。然后两个仆人就把木盘恭敬的放到对面的木案上。
不过大堂上的宾主二人却没有看那些金银,都是在那里琢磨着彼此话语里面潜含的意思。现在毕竟有一个蒙古人在山墙后面旁听,两个人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话说透,也就只能从刚刚的交谈中揣测彼此的意思了。
又一轮茶水喝完,程凌突然不说自己正事,反而借着旁边的小正太林深河不停的提问一些福建的小事。一个个典故扯开来,一个个过去的福建路出身的名人被说起,最后甚至是互相交换起最近填写的各种诗词来。
一阵阵的玄虚,只听的北山墙后面的那个蒙古副使头昏脑胀。本来想是离开让自己清净一下,但是又怕大堂上的两个人背着自己私底下勾结起来,最后只能强忍着脾气坐在那里。
不过大堂上面第三轮茶水上来以后,宾主就自动的停了下来。等到喝完这一道茶水,林安然也带着林深河起身告辞了。
等到程凌把林安然一行人送出临时使馆,回到大堂上,那个蒙古副使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在那里仔细的看着那些礼物。后面那些已经安置下来的蒙古使节,也披着袍子聚到大堂上。
程凌进门的时候,正看到使节团里面的一个仆从在那两盘金银旁边不停的拨弄着。还没有等程凌开口训斥,那个蒙古副使突然就拔出腰里的马鞭,劈头盖脸的就抽了过去。那个仆从直被抽的在地上四处打滚,却是连逃跑、挪动的动作都不敢做,生生被打了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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