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晴儿正要出门,小丽一脸愁苦地进来。小丽是晴儿的伴儿,有几天没登门了。但晴儿没心思,说她正要出去。小丽像没听见,嫩唧唧地叫声:“晴儿”。晴儿诧异:“你怎么啦?”小丽的眼泪突然像珍珠般滚落而下,“晴儿,你得帮帮我啊。”晴儿问:“什么事啊?”小丽不说,哽哽咽咽的以。晴儿有些急:“你不说我走了。”小丽声调拉长:“我让人欺负了。”晴儿盯住小丽。小丽衣服完好,头发光整,只有神情悲苦。晴儿知道欺负是什么意思,小心地问:“不是刚才吧?”小丽:“嗯嗯”。晴儿顿顿,“知是谁不?”小丽道:“牛建军。”晴儿心上某根弦突然绷断,目光纷纷扬扬地飘荡。随后拢成一束,硬硬地扎住小丽:“谁?”小丽重复。晴儿控制着没让自己哆嗦:“什么时候?”小丽说:“好几次了。”晴儿突然明白过来,一丝冷笑翘到嘴巴上。小丽说:“他说要娶我的,我就……今天他又说做不了父亲的主,晴儿,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