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倌女人咬定李宝贵强迫她,李宝贵早就谋上她了,要不是马车倌回来及时,她就完了。马车倌女人丰乳肥臀,一句话一把泪,痛不欲生的样子。李宝贵则说马车倌女人诬陷,她亲口说:“马车倌中午不在家,他解扣子她还让他利索点儿,马车倌回来,她立刻就变了。”晴儿已经明白,马车倌女人不同意,李宝贵没那个胆子,哪个女人会愚蠢到承认自己是同谋?晴儿暗暗着急,同谋是一回事,强迫是另一回事,就看村支书牛德福、主任助理田晓霞和民兵连长怎么认定。晴儿盯着村支书牛德福,觉得村支书从未有过的威严与高大。村支书的头发梳理得与王善祥一样光顺,眉心有颗痦子,像一颗缩小的印章。马车倌和女人不依不饶,村支书牛德福提出把李宝贵送上边去,上边自有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