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公主殿下,你不能这样,取消我的军衔需要军令部的批文……”将官一面徒劳的抵抗着,一面冲伊莎贝拉喊,“你这样不符合帝国的法律!”
“帝国的法律规定,皇室有权对贪污额度超过某个数值的大贪官直接施与制裁。中将阁下,您觉得您有没有超过这个额度呢?”
将官的嗓子一下子哑火了。
这个时候士兵们已经把他那体面的将官服给整个扯了下来,剩下一件衬衫,几个壮硕的士兵将提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了。结果眼尖的士兵立刻发现,中将的裤子湿了一片,于是哄笑在走廊中炸响。
伊莎贝拉也面露轻蔑的笑,无比鄙夷的说道:“看来你不单只是个贪官,还是个孬种啊,中将阁下。”
“公主殿下,你不能这样,我可是……”尿裤子中将报出了自己的家族名,竟然也勉强算是名门,然后他又抖出了自己妻子所属的家族,可惜现在的伊莎贝拉已经上了“贼船”,这些名字甚至清河上流社会的人际关系神马的已经不能阻止她了!
“来人!”伊莎贝拉望向福克,“不要让他那肮脏的血败了大家的性质,我们就赐他个体面的死亡吧!”
所谓体面的死亡,就是指一杯装在水晶高脚杯里的毒酒。
“遵命,殿下。”福克像模像样的回应道,然后按住耳机开始下达命令,要人准备毒酒——毒什么的好找得很,福克自己牙齿里就装了个毒胶囊。
目睹这一切的中将顷刻间面如死灰,他根本没料到只是个傀儡的公主敢这么干,情急之下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肖飞身后的军官群。估计他是打算让部下用PDA向自己家族或者娘家求援。只可惜他不知道,此时库区周围的电磁通讯早就被杨完全控制了。
与此同时,伊莎贝拉也转向肖飞——不,应该是转向肖飞身后那一票中将的跟班。
开口前,金发少女难以察觉的冲肖飞挤了挤眼睛。
“至于诸位军官们嘛,”伊莎贝拉故意顿了顿,肖飞估计有人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你们拿了多少我不清楚,不过,漠视主官贪赃枉法,这已经是大罪!现在起你们暂时解除职务,听候调查!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押到禁闭室去!”
伊莎贝拉这么一说,本来就已经群情激昂的士兵们也顾不得礼仪,就从伊莎贝拉两侧的走廊上呼啦一下冲了上去,差点没把肖飞挤个仰八叉。
很快刚刚还体面光鲜的军官们就成了士兵们的阶下囚,被押着往俱乐部外面走去。
这还没完,伊莎贝拉转身,冲剩下的士兵中随便一指:“你,就是你,那个中士。你带一队人,去把内环区执勤的军官都给抓起来!可不能让他们跑了,今晚的指挥就让当班士官中军阶最高的代理。”
肖飞乐了,这招够损,发生这种事,那帮子执勤的士兵不开小差才怪呢。
“可是,”那中士面露难色,“里区我们的权限进不去,必须要军官带队啊。”
“不用担心。”说着伊莎贝拉把右手往后一伸,食指和中指一搓打了个响指。
福克立刻反应过来,一步走到那像蔫菜一般的中将身边,三摸两摸摸出张ID卡,交到伊莎贝拉手中。
“拿着这个,说是我的旨意,没人敢拦你们。”
那中士一拿ID卡,有看了眼伊莎贝拉,随手从身边的同袍手里抢过一瓶烈酒猛灌几口,才一下立正,冲伊莎贝拉敬了个礼。
“请公主殿下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那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中士领着一票士兵兴冲冲的离开,肖飞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感觉清河的部队像极了帝俄时代的沙皇旧军队呢?
“历史总是充满了相似性。”杨在耳机里说道,“腐朽却依然庞大的帝国败给弱小却充满进取心的新兴国家,这种事情发生在过去、现在,将来想必也不会免俗吧。”
肖飞下意识的扫了眼伊莎贝拉,可清河的公主却恰到好处的转过身去,躲开了肖飞的目光。她拍拍手,然后伸开双臂,对走廊里剩下的士兵们高呼道:“好了!恶心人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让我们一起来过个快乐的前夜祭吧!”
震天的欢呼立刻响彻整个走廊,期间还夹杂着“公主万岁”的声音。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