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橙这话一出,林以琼那是十分的肯定,这丫头还没睡醒了。
不然,在清醒的情况之下,这丫头哪里会这么坦荡荡地承认,自己这五年来,一直在等着他,等着自己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五年的时光,能够让一个一开始连饭都不会做的女孩子,愿意无休止地等待一个人,照顾着那人的孩子,天天对着和那人相似的脸蛋,却还要强颜欢笑,林以琼想,要换了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若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算得上?
不知道为什么,林以琼突然想起了小白,突然有种酸酸的,涩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人拿容嬷嬷的那种小银针,一阵一阵扎在自己心脏上的刺痛。
其实陈橘白又哪里是个笨的,从一开始苏西橙说我们试试看的时候,陈橘白就明白了,自己恐怕只是个炮灰,能抱得美人归的机率,微乎几微。
可是就是那样,陈橘白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昨晚,陈橘白一个电话叫了林以琼过去,电话那头是嘈杂一片,背景音乐很是响亮,电话的那头,还能听到一些类似于再来一杯的声音。
林以琼喂了几声,再说话的时候,电话已经盖了。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几乎是不用想,林以琼便去了“绯色”。
那间酒吧是他们第一次去娱乐场所的地方,那时候一群人都刚满十八,对着这些未知的东西蠢蠢欲动,彼时年少,林以琼也还是一个有心事的普通女孩子。
你问林以琼,后悔介绍苏西橙给陈橘白认识吗?
后悔,怎么不后悔,她等了这么多年,却给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做了嫁衣。
可是,能怎么办,这份说不出口的爱,永远都只能放在她的心底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肆意生长,过了青春年华,然后慢慢腐朽,慢慢溃烂。
昨晚的陈橘白烂醉如泥,她去到“绯色”的时候,陈橘白早已神色不清,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嘴里一直呢喃着,苏苏,苏苏。
每一个“苏苏”,都像是一根根刺,刺在林以琼的心里。
可是怎么办,她的心思,谁也说不了。
能对苏西橙说吗,那个傻丫头,糊里糊涂地生下了孩子,糊里糊涂地当了妈,可是林以琼知道,这傻妞比谁都努力,努力地生活。
苏西橙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喃喃自语,说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又睡了过去,只是,那脸,早已是泪流满面。
林以琼坐到苏西橙的身边,手一直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就像很多年之前,我们还是宝宝,妈妈的手,永远是那样的温柔的,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背。
林以琼想,能哭也是好的,总比她好,想要哭,却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
不知不觉,她和苏西橙已经认识了五年有余,五年前,苏西橙还是那个活泼乱跳的小女孩,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说话的时候,永远是那样的神采飞扬。
那年扎着马尾的小女孩,那样高兴地扯着她的手,拖到了宿舍的阳台,轻轻地俯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叫锦方烬。
锦方烬这个名字,对于林以琼来说,并不陌生,至少她是那种有准备的人,来到这个学校之前,早就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充分,这种资料,当然也包括了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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