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裴煜泽俊眉紧皱,“碰上了一个冤大头,他们这家人就更不知悔改了,说不定还会天天逼老婆子去路口,难保下一回不会真的出事。”
“可是检查出来她真的受了伤,路口也没有摄像头,我们这边百口莫辩。”明晚没告知住在工地旅馆的明成均,社会上碰瓷的不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年人骨质疏松的多得是,是在家摔得还是被车撞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搞得清楚?”裴煜泽的言下之意,并不愿意纵容社会的不良风气。“他们不过是在演戏。”而且是最粗制滥造的那种戏码。
“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明晚眼眸一黯,“一旦他们急红眼了,不但在我姐身上做文章,更危险的是,这车上还有你。”
两人彼此不让步。
就算是平常人,遇到碰瓷的往往也是自认吃亏。这世上拿“富二代”三个字消费的人,层出不穷。而裴煜泽的身份,不容许他走歪一步。否则光是大众的唾沫,都足以将裴家淹没。
他从裤子口袋挖出打火机,俊脸稍霁,习惯地一下一下地打着火光,眼神复杂难测。
“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明晚轻声提醒。
裴煜泽的心情不太好,工作留下的淡淡倦怠,以及他应酬过后的疲态,在明晚的面前,毕露无遗。
“他们没跟我们吵闹,可见不是头一回,按兵不动,等待回应。肯出钱,他们自然闭嘴,我们不肯,他们不怕跟我们硬碰硬,无知者无畏。裴煜泽,就算再生气,也应该考虑周全。”她静静地说,试图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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