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想法在脑海一闪即逝,但这‘少爷’名字,叫得心里惊诧得很,根根寒毛竖立,难道又要背负什么责任,可是自己的父母还在饱受水深火热的轮回之苦,怎能受其他事情束缚呢?不由得暗骂,‘白伯伯搞什么飞机,这不没事找事吗’?
白紫琴听着,眉头一皱,乌黑发亮的眸子乱转,几息过后,便眉开眼笑,拉着沉思的成枫跑了进去。
成枫任由她拉扯,自己好像一个木偶一样,思量做少阁主的好坏。也许神州无数年轻天才争抢着做,但他是个例外,因为他的时间不多。
做了便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对外会成为众矢之的,不时被人算计,上次意外救紫琴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天天需要谨慎言行,担惊受怕。更重要的它是一把无形的枷锁,怎么逃也逃不出的它的掌控,这是作为弟子的命运,永远为师门效力。
但一个门派的底蕴资源有多丰厚是不可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练,得天独厚,日行千里纯属平常。各大派的宗室弟子便是最好的证明,任何散修都只能望尘莫及,千百年来,纵横世间的强者大都出自一流势力,很少有纯粹的散修一举成名,除非遇上天大奇遇。
好坏各掺一半,成枫不知道如何决断,只能见机行事了。思考下来,不自觉地回到她的闰房内了。而桌子旁的香檀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左手握着茶杯,轻微摇晃,脸色平淡。对成枫二人的闯进,丝毫没影响他的品茶心情。
“这种处事不惊的风范,只有大人物才具备,深不可测啊”,成枫暗自评价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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