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票就赏给你了,记得下回若是还来,可不要这么不卖面子给本公子。”
老鸨结果银票,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多谢这位公子!”
“这玉簪拿给茗茶花,就说是一位姓萧的公子送的。”离女二话不说要将手里dev玉簪全部交给了老鸨,萧临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另一根玉簪也被送出手中。
他叹了口气,罢了,改日再选个好的礼物送出去,只得摇头叹息着离开。离女装模作样跟在萧临然身后,大摇大摆走出了醉梦楼。
这前脚刚出,老鸨立马走上楼去,一路拐到了一间厢房中,推开。
“我的好女儿哦,方才又有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点明要见你。我还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
做在床上的女子眉拂春山,眼橫秋波,肤若凝脂,腰肢如柳。唇不染而紅,眉不描而翠,真真是花容月貌。她手拿着一根针线,正在绣着一幅梨花图。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这容貌,果然当之无愧为花魁。
“既然舍不得那就别把女儿嫁出去就好了。”柳昭茗也没抬头,一心一意忙着手里的活,“而且女儿也并不想嫁给那位侯爷。”
“不想嫁也得嫁啊,那位侯爷身份尊贵,我们醉梦楼可得罪不起啊。”老鸨走过去,盘弄起那如丝的长发,“茶花啊,别以为妈妈我看不出来,你是对前段时间三天两头往这里跑的那位顾公子有意吧。对了,说也奇怪,那位公子后面还打听起了顾公子。”
柳昭茗扯着线的手稍作停滞,也没作答,最近子清在庸都城的名气也不算小了,不仅因为他的职业怪异,更因为他的相貌出众。
她心里有种甜蜜,但又有些迷惑,为何始终想不太起当时候的子清长的是什么模样了。明明那么熟悉的两人,竟然对于现在这个长得妖颜祸世的子清有点不太相信。
“那位公子自然是极佳的选择,可你瞧瞧他一个捉鬼的,怎么能跟侯爷相比呢,而且赎金也交不出来吧。”
柳昭茗咬断线头,放下手上的刺绣,“你还是担心着赎金的问题罢。”
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画纸,铺开在桌上,“女儿也说了,若是贵宾之宴那位侯爷没能力来,那这婚约还是得退的。”
“茶花,你别这么拗,我知道你肯定是介意着自己只能当个小妾,可侯爷家的小妾也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得不来的,你现在时有资本,有相貌,但是一朝红颜老去,那时候海鸥哪个男人会看上你。”
“在达官贵人家中老去与在这里老去,不都是一个道理么。”
“你……哎,妈妈现在也不逼你,你这两日且想通了,到时候别误了你一身幸福。”
她如何不知能够从这醉梦楼赎出去,总比一生老死在这的好。
原本,她也打算任由着那浮萍般的命运随波逐流,漂到哪,就去到哪,她对于自己的人生也没有了什么幸福的追求。
然而,那一日,看到子清的时候,她死灰一般的心瞬间复燃。
未白一个人走进了醉梦楼,什么话也没说,就坐在了一张桌子前的凳子上,待老鸨招呼他,他只说要找柳昭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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