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然瞧她那模样,打趣:“怎么,自己都被自己的美貌惊呆了?”
离女没理会他,拿起梳子便按着记忆盘弄起来。
萧临然目不转睛盯着她,生生让她觉得坐如针砭,终于放下梳子,“你眼睛就不会抽筋啊,这么盯着。”
“看美人是件再快活不过的事了,又怎么会怕眼抽。”句句是调—戏,这让她想起了在天界认识的梦知星君,在天界的那漫长岁月,也就他陪在自己身旁最久,若不是他做了那些无可挽回的事,兴许她与梦知还能当最好的哥们。
瞧瞧叹了口气,望向萧临然,她揶揄,“林子里那个阮小姐也算个美人胚子,怎么不见你娶人家,反而还扮作丑八怪吓唬人家,不得已还得很使手段甩掉你。若是让她看到你这模样,想是倒贴还巴不得。”
萧临然哂笑:“她父亲仗着点近来发展的势力,欲攀附于我萧家,那也算了,听说那阮今香还是个大小姐脾气的女人,我平生最不爱受人管教,被老母亲管已经让我头疼,再来个大脾气女人整日与我共处一室,岂不是折我寿命,再说非我所爱,娶进来也是摆设,占位。”
一番话说得不无道理,小女子本已难养,再来个大小姐脾气的,那日子更没法过了。
想起林子里的事,她道:“想不到你还挺有骨气啊,不是真爱还不愿娶了。那天你把那阮小姐怎么了?”
“还能怎么,就假装兽性大发要把她推倒然后吃下肚,就把她吓得见鬼似的跑回去了,不出三日,她老爹绝对会退了这婚约。”
“假装?”离女一笑,“我看是真做了吧。”
“你这姑娘家还真没羞没臊。”萧临然似笑非笑看着她。
恩,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被荼毒了。她这生活在现代那各种开放性的生活,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小意思了。
“既然你都把我看作那么一个人了,那么这大好时光,大好地方,你我独处,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
说着,他付诸于行动,突然趁她不注意将她按倒在床上,笑得好不淫荡,乌黑长发还落在她脖子处,挠得她直痒痒。
“萧临然,你个混蛋,要真敢碰我一下,非得剁了你的老二!”
正好走在门外廊子里的萧夫人正在丫鬟的搀扶下走来:“近来小儿怎样了?”
“启禀妇人,公子在书房是废寝忘食,鸡鸣而起,勤学苦练,夙兴夜寐,学而不厌,孜孜不倦啊。”走在萧夫人旁边的一位老先生夸夸其谈,一连用了好几个勤奋好学的词语,对萧临然是赞不绝口。
萧夫人和颜悦色,满意地点头:“很好,还是老先生教导有方,之后也请先生对小儿多加指导。”
“哪里,哪里,这都是公子自己积极上进,有鸿鹄之志啊。”老先生奉承道,这些都是萧临然跟他说过的话,在他娘面前,一定要多说好话,不然拔了他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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