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回,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逼于死地。”未白此时依旧浅笑,配合着那身上的红梅,却倍增凄凉。
站在不远处的央回看着被折断在地的临风宝剑道:“未白,要怪只能怪三界之内为何要有你的存在,还小之时,天界之内就只认识未白殿下一人,为什么同样是父君与母上的儿子,她看你的眼神与看我的永远不同,待我就如同客人一般礼貌拘束,为何走到哪,听到的都是未白殿下如何如何,又在哪一日消灭了魔怪,就连天君之位,都已经默认给了你。”
未白的眼里竟闪出一丝鄙夷,“你知我对这权位并不看重。”
央回讨厌未白故作清高说着自己如何不看中权位,“你不看重又为何屡建奇功,树立了神威,又将我同样作为殿下的地位至于何处!”
未白的心已明朗,就为着这个他从没计较过的原因,央回却耿耿在心。
“至于为何,母上与父君,他们比谁都清楚为何。”
那时候仅仅比他小几百岁数的央回,作为他胞弟存在,未白就必须肩负起了兄长的责任。
百足虫怪的侵犯,母上跟他道:“回儿还小,这危险的事就别让他去冒险了。”于是,他去了,身中五剑之伤而回,他只字未跟央回提过。天界内,就只看到了他的胜利。
火焰兽的大举侵犯,父君与他说:“回儿自小没有这经验,你替他挡着点。”
那好,他是兄长,这点事都是应该的。于是,他的剑越磨越砺,到了所有神将都忌惮的地步,他收敛。看着央回那日益渴求权位的目光,他开始退到远离正殿的拂尘阁内,两耳不闻窗外事,即使是母上亲口跟他说天君之位不要跟央回抢,他都是极其乐意的接受。
因为,他只是不懂自己想要什么,这些至于他,意义何在。
他不想要的东西,央回却总想得到,正好,他可以因此退一步,退一百步,甚至在以后碰到离女后,他可以摒弃一切,退出了天界。央回想要的,他都退让了,却没想到,央回最想要的是他这条命。伤害了他所爱之人,就为了他的绝望。
未白淡淡叹了口气,“央回,这以前,你想要什么我都让给你,若是那时候你说不想见到我,我都会自行消失。但如今,我的命是我的,离女的命,你若敢再动一毫,我也照样会取了你的性命,同样会毁了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三界的最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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