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嘛,别骗我,你就爱耍赖。”她端起酒罐,走到他旁边贴着他坐下,“我想趁着今晚听听你在那边的故事”
“……”顾白沉默不语。
“就是你和柳昭茗的故事。”
见他犹疑,她接着说:“你不愿意说也没事,我就是好奇。”
“因为我的职业是巫覡,在当时不受待见,她家是当时官宦世家,因此她爹娘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他说话一向波澜不惊,即使诉说着过去,也依旧如此,“后来她家家道中落,沦落为风尘女子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事,赶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他似乎又记起了什么,握住酒罐的手力度加深,使得瓶子凹陷了进去,神伤地望向我抓着我的手,“离儿……”
他欲言又止,那一眼,望穿了她身心,她却始终悟不出顾白话里的意思。今晚的顾白很奇怪,似乎想告诉她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后来呢,柳昭茗怎么死的?”她忧伤地询问。
往事,像这一杯酒,下肚,化为一滩废水。
“是被一个怨鬼啃食慢慢生气而死的,倘若那时我能不管不顾带着她离开,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怨鬼?为什么那怨鬼会找到她?”
“那是因为那个厢房中曾经住着一个花魁,死后因怨念化作怨鬼夜夜吸食别的女子的魂魄。”
“没事,我不是还在吗?”她突然不想看到顾白眼中的悲伤,紧紧搂住了这个温暖的怀抱。
“明日我有点事,你等我回来替你过生日。”他搂着她,看着灯火愁眠,像一个承诺,又像一个实现不了的承诺。
“恩。”她睡在他怀中,惬意地回答。
不知怎么,眼睛又开始犯困,她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他看着那张熟睡的脸,手轻轻在她鼻尖上滑过,用法力昏迷了她的意识,让她一时清醒不了,才淡淡开口:“彼岸。”
不久,裂开一条界遂,待命多时的彼岸从界遂中爬出来,“是,鬼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