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最开始认识未白的那日,被未白甩开后狠狠说着恨我的神女诡画来找过我,说:“反正鬼君迟早要娶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是我”,看来是成真了,而且已经是定局。
我不知道姽画是哪来的自信,不过她的自信还是对的,未白的确就要娶她了。
我输了就是输了,也不是输不起就要死要活的人。
彼岸隔日又惶恐的跟我说:“离女,鬼君要娶的,要娶的……竟然是……”
“我知道。”我捣鼓着院子里种的山茶花,轻言淡语。
彼岸很是不解。
“啊?你知道了?可是为何你还闷闷不乐的。”
“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才想通了。”
彼岸似乎很失落呢喃:“我,原以为你会高兴的……”
然后她走出了冥思阁,走了也好,我想我也该一走了之的好,眼不见心不烦,既然诡画神女都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想来也不会再有我的容身之处,找个时间离开这里回到无虞山去吧。
之前我还在疑惑彼岸为何能那么轻易释怀放开对未白的爱慕,想来,她真心倾慕的实是未白鬼君身边瞎晃悠的左轮君方囚罢了。
那段时日,彼岸也都不知忙甚去了,留我一人空房寂寞,问起小白无常,小白无常说:“女君,彼岸是忙着弄嫁衣了,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的。”
我着实是想不通彼岸为何对这事如此热衷,好歹她也算我这边的。不过转念想,小妮子的确比较喜欢热闹,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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