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未白,见他还是未作答,接着道:“因此,只有在端南手上时才出了问题。归根到底,这镜花水月是你从端南那处得到,还得从那里查明。你此番回来,我未觉得妥,也未觉得不妥。只是未见老头需要鬼君你知道,这筵席可去,也必须得去,但也得安然无恙地回,毫发无伤地回。”
大家心知肚明,这筵席名为筵席,实为生死棋局。
“我虽不知端南图的是什么,可是既然连他都去了,即使是个陷阱,也说明大有文章,这文章,若不大,央回也不会作为筹码邀请你去。”
方囚君作为未白鬼君多年的军师级别的职位,终于在此时体现了他的作用,谁叫平日里,方囚坐得更为得心应手的事,便是八卦段子。
彼岸不解,“那我们想个法子把端南神君抓来不就好了,何苦让鬼君只身前去天君的地盘。”
“央回既然能邀请得到端南,又怎可不派人暗中保护。”
未白不语。
“可是,鬼君一人前去,岂不是很危险,那次若不是天君苦苦相逼,离女又怎会……”她说着停下来,偷偷看向未白,发现他未有责怪之意,才嗫嚅,“总之我觉得就是不妥。”
方囚看向她,淡淡叹口气,她的关心如此明显,“放心,我也会去。”
“啊?方囚君你也能去?”彼岸似乎不大相信。
“咳咳,”方囚尴尬咳了咳,“是很惭愧,我也收到了珍贵的请帖。”
彼岸很是苦恼,“还是不妥……”
方囚道,“以我之力,虽不敢说毫发无伤,可也能做个照应,助鬼君一臂之力,你大可放心。”
“我不放心的是……”她气恼地看着方囚,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只好嘟着嘴别扭地转过身不去争论。
未白看着两人,不觉好笑,一个不明另一个的意,也不知拖到何时才能明了。
他手指轻敲石桌,“方囚,替我调查柳昭茗转世后的钱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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