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一笑,“我可没有虐待习习。”
“汪汪。”习习虚弱地叫了两声,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在反对。
她捏捏习习的鼻子,笑道:“我觉得一个男子养一条狗的确不容易,习习没有虐待你就应该万幸了。”
一路上,习习就好像一座桥梁,搭起了她和孟语指间的话题。直到送回了孟语家,她才从那兴奋中回神,抱着习习忐忑地进到房内,才发现屋里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奢华,这才往房子四周打量,心里不住冒出一个想法:不亏是帅多金。
孟语走到一个小房间,找来一个小药箱,扶好习习,便有条不紊地替习习包扎。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小蝴蝶结就绑好了。看得她是目瞪口呆,不是说不会照顾的么,怎么看这都是把习习照顾得很好啊。
孟语看出了她的疑虑,笑道:“习习怕是看腻了我这主人才离家出走,叫你来,不过想换个脸陪陪它。”
她忍不住一笑,摸摸习习的脑袋嗔怪:“我说你,这么一个上好的帅哥摆在你面前,还知道看腻!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话听着怎么都感觉孟语成了一道菜,她接着打趣,“要是我,天天看都不腻。”
孟语似在自嘲,“如果果真让你天天看,你真乐意就好了。”
这会儿反而是席见离愣住了,孟语凑上前,眼神热切,又认认真真问了一句:“你乐意吗?”
天天看着他,也就是同一屋檐下,同床共枕一辈子。她有点吓到了,往后退了一点,“孟语,我开玩笑的……”
孟语一下抓过她的手,直视着她的双眼,“可我是认真的。”
“语啊,你终于开窍,舍得给妈找个姑娘了啊。”楼上,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境地,她甩开了孟语的手,端正地坐好。
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蹒跚着从二楼走下来,一边走,一边笑眯眯看着席见离,凑到孟语身上,挤眉弄眼。
席见离领会了老妇人的话,赶紧摆手解释,“不是的,我,我只是孟总监的部下。”
紧张得连总监的名号都摆出来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孟语眼低压了几分。
那妇女瞧自己儿子那副模样,明白自己没理解错,掩着嘴偷笑:“部下也好,语带回来了,就迟早是孟家的媳妇,你不用紧张,婆婆不会凶你,婆婆可会比任何人都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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