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宠腹黑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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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宠腹黑太子妃_最新章节第二世:欢喜冤(3)



    感受到欧阳嘉泽那让人发寒的眼神此刻正直视着自己的时候,东方思慧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却依旧不发一言,与往日里尖酸刻薄,刁蛮任性,相差甚远。

    “怎么,难道要我替你说么?”沉默良久之后,欧阳嘉泽有些不耐烦的再度开口,他依旧站起了身来,走到了东方思慧的面前,有些粗暴的抬起了她的下颚,虽然欧阳嘉泽的力道很大,但东方思慧依旧刻意的避开了他的眼,不敢去看。

    “自家的地牢下都能把人弄丢,东方思慧,我真怀疑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太高估你的能力!”欧阳嘉泽怒喝道,说罢,毫不留情的就狠狠的将东方思慧甩到一旁。

    “啊!”因为毫无预兆,东方思慧就连躲都来不及,重重的撞向了木桌的一角,额头迅速的留下了血,而吃痛的东方思慧大叫出声,无法置信的看着欧阳嘉泽,吐不出一个字眼,眼前的欧阳嘉泽真的生气了,这也是第一次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此时的东方思慧脑中一片空白。

    “主子,有探子来报!”屋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焦急,欧阳嘉泽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东方思慧,对外说道“进来。”

    屋外走进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虽然是男子妆扮,却掩饰不住那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女子走进屋中,看了一眼在地上低声抽泣的东方思慧,眼中带着嘲讽和窃喜“主子,方才探子来报说,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抱着一个麻袋翻进了将军府,探子在他离开之后,发现那麻袋中的人,正是侯静枫,而侯静枫身上的蛊毒似乎也已经被解,只是尚且处于昏迷。”

    “很好,你现在就随那探子一同将侯静枫带回来。”欧阳嘉泽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女子高兴的应道“是,主子。”

    女子正欲转身离开,欧阳嘉泽抬眼看了一眼东方思慧后,又道“把她带走。”

    女子本想搀扶起东方思慧,却被她狠狠的甩开了手,见东方思慧艰难的走出了书房后,女子这才把门关上“东方思慧,你也不过这种下场。”

    “媚雪,你没资格嘲笑我,就算我不得宠,至少我是他的福晋,而你永远只是一个侍妾罢了!”东方思慧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愤恨的看着媚雪,眼中满是杀气。

    “可惜你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可怜,哈哈哈哈哈。”媚雪娇笑这离开了恭亲王府,东方思慧风怒的将一旁的白玉花盆狠狠的踢到了一边,白玉碎成了一片,就如她的心那般。

    夜色寂寥,将军府屋顶上出现了三个黑衣人窜东的身影。

    他们来到了侯静枫的闺阁前,轻轻的在窗上开了一个小口,然后点起一支迷香,放进了小口中,约莫半柱香之后,其中一个将门打开,身子轻巧的闪进了漆黑的屋中。

    待那人将侯静枫再一次装入麻袋带出的时候,总觉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但还是赶快离开了屋子。

    “来人啊,有人偷东西啦!”不知是谁在府中大喊一声,将军府片刻间就灯火通明,佞臣闻声赶到了侯静枫的闺阁前,发现了窗上有人动过手脚,硬是将门踢开闯了进去,却未发现任何翻动过的痕迹,却又血迹一直到屏风前,发现了屏风好像有黑影晃动,上前一步就将屏风劈成了两半。

    自残一臂的黑衣人看到佞臣也不逃,而是故意等着佞臣发现他,佞臣对着侯凌风低声道“主子,虽然不知道少了什么,但是此事蹊跷,带我寻踪迹去查探。”

    侯凌风点头“快去快回。”

    “是。”佞臣说完,便离开了府邸,而检查完前院的侯凌风赶到侯静枫闺阁的时候,就看到已经被擒住的黑衣人,而黑衣人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因此侯凌风也看出,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既然你们已经协商好如何逃跑,依我看你也是不愿意说话了,来人啊,待下去!”侯凌风想要点住黑衣人的穴道,却还是晚了一步,黑衣人已咬舌自尽,看着地上已成尸体的黑衣人,侯凌风本想拿下面罩,一看究竟,哪知那黑衣人的脸瞬间变得腐烂不堪,随即身体亦是化成了一滩血水。

    媚雪将侯静枫放到了欧阳嘉泽的床上,然后解开了麻袋,将侯静枫放出,这才离开了屋子,前往书院“主子,人已带到。”

    欧阳嘉泽抬眼望去,却没有看到侯静枫,于是问道“在哪?”

    “您的屋中。”媚雪说罢,欧阳嘉泽快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当他推开门看到侯静枫的容颜时,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放轻了脚步,走进床边,为侯静枫将被子盖上“你可以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多怕你就这样会从我眼前消失。”欧阳嘉泽一边轻抚着侯静枫的脸颊,一边喃喃低语,眼中的神色十分复杂,屋外媚雪一直在头看着屋内的情况,因为嫉妒和不甘而显得有些面目狰狞,不过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悄然的离开了院落。

    当媚雪离开后,本躲在屋中的东方思慧才从暗处走出“媚雪是个可造之材,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该说什么,确实不错。”

    “既然可以信任,今后就交由你了。”欧阳嘉泽依旧看着侯静枫,头也不抬的说。

    “媚雪应该不会想到,堂堂恭亲王竟然也会用这样的法子试人心,若是被她知道方才一切都只不过是演戏,你说,她会不会对你很失望。”东方思慧饶有兴致的看着欧阳嘉泽。

    欧阳嘉泽的嘴角扯起了一丝冷漠的笑意“不再忠诚的杀手只有一条路,本王绝不会放过一个背叛本王的人。”东方思慧听后,轻笑出声,似乎心情更好了,她勾住欧阳嘉泽的脖颈,娇声说道“欧阳嘉泽,你可真是狠心呢。”

    “呵,彼此彼此罢了。”欧阳嘉泽冷笑道。

    翌日清早,侯凌风就在正厅等待欧阳嘉泽的到来,虽然他不敢确保时间不会有所改变,但连日来夜不能寐也让他十分烦恼,絮儿的蛊毒愈发的严重了,静儿的下落亦是无从寻觅,若是再不养足精神去面对,他真不知何时就会垮下。

    虽然毫无食欲,亦是喝下了一些稀粥,管家匆匆忙忙的就冲进了正厅“少爷,恭亲王来了!”

    “快快有请!”当侯凌风看到轿子中侯静枫的时候,整个人都呆若木鸡,亏得有管家在一旁提醒,这才是他回过神来,他紧张的摸了摸侯静枫的脸和手,都是热的,呼吸均匀,似乎没有中蛊毒,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恭亲王是在哪里找到小妹的,真是万分感激!”

    “本王的手下那日看到那戏班子表演,侯姑娘就消失在木箱中,再去寻却一直没有头绪,前日在山上无意中看到了侯姑娘正昏迷躺在树林中,就带了回去,而本王那几日出使昆国,因此由东方姑娘代为照顾侯姑娘,没有前来通报。”

    “无碍,静枫安然回来,我就放心了,劳烦恭亲王了。”侯凌风满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欧阳嘉泽。

    “侯少将客气了,不知那位身中蛊毒的姑娘在哪,本王今日带了昆国的蛊师前来,若能帮到当然是最好了。”欧阳嘉泽提及,侯凌风才想到,因为突然找回了失踪的妹妹,差点忘记了已经中毒许久的絮儿,于是对着欧阳嘉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好,那就请恭亲王随我来吧。”

    侯凌风关照管家立刻带侯静枫去闺房休息,这才带着欧阳嘉泽个蛊师前去絮儿养伤的院落。

    当众人来到絮儿疗养的院落之后,昆国的蛊师在她嘴里放了两颗丹药,不多时,絮儿脸色以及身上那些细小的黑点慢慢散去,皮肤也由暗淡转为了原本的光泽。

    ‘咳咳咳’絮儿一阵咳嗽之后,吧口中的丹药吐到了地上,侯凌波本想制止,哪知那蛊师一手拦住了他道“吐出来也就是没事了,少将军可以安心。”

    侯凌风又是一阵感激道“多谢蛊师,请到前厅休息。”

    “劳烦少将军了。”侯凌风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忙上前带着那蛊师离开房间,前往前厅,而侯凌风同欧阳嘉泽就来到了侯静枫的闺阁,此时侯静枫已经醒了,正由丫鬟扶着坐起身子,斜靠在床边上。

    侯凌风上前一步,坐到了床边上,轻声问“静儿,感觉如何?”

    “哥,我已经好多了,恭亲王也来了啊,真是劳烦您了。”侯静枫只是斜眼看了一眼欧阳嘉泽,便不再看他,说话时的语气也是十分淡漠的。

    “我让丫鬟为你煮些稀粥,你几日未进食,人也消瘦了。”说罢,侯凌风让丫鬟们都从屋内退下,自己也离开了屋子,侯静枫对欧阳嘉泽的态度转变,让他也觉其中定然是发生了他所不知的事情,此时,还是让她自己去面对,最好。

    屋中,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愈发的尴尬了起来。

    “静枫。”欧阳嘉泽低沉着叫了一声,侯静枫却依旧没有反应,他有些烦躁的走到了床边,硬是执着侯静枫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却发现她早已经双眼含泪。

    “静枫,你到底是怎么了,这样憋着可不像你!”欧阳嘉泽心中已经隐隐感觉到侯静枫知道了些什么,侯静枫咬着唇,看着他道“欧阳嘉泽,你已有婚约,为何还要承诺我些什么?”说罢,又轻轻抽泣。

    欧阳嘉泽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了自己伤心落泪,心中第一次有些感动,于是耐着性子说道“静枫,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计较这些?”可是这话在侯静枫耳中却格外的刺耳“计较?若这就算是计较,那你与我之间也不必再谈,出去吧。”侯静枫狠狠的拍开了欧阳嘉泽的手,随即钻进了被窝,把她自己蒙了个结实,再也不理欧阳嘉泽了。

    “静枫,是不是吃醋了?”欧阳嘉泽用手轻轻的摇了摇侯静枫的被子,只听见轻微的‘哼’了一声,再没反应“那你说,怎样你猜愿意原谅我,嫁给我?”听到这话,侯静枫偷偷的咧开嘴笑了,她从被子中露出半个头,一双眼睛紧盯着欧阳嘉泽道“我和东方思慧,你只能要一个!”

    “静枫!你这不是胡闹,为难我么?我已和她有了婚约,岂能作罢?”欧阳嘉泽见说了这么多也和侯静枫说不通,便有些失了耐心,语气也重了些,侯静枫见他不肯答应,心中更是难过起来。

    “那就算了,总之,我侯静枫是不会与人共侍一夫的!”说罢,又一股脑的钻进了被子,而欧阳嘉泽的眉也拧成了一个结,沉默不语的离开了屋子。

    在将军府用完晚膳回到恭亲王府,已是深夜。

    刚进王府,就看到东方思慧正坐在正厅中等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直接往书房走去。

    “欧阳嘉泽!你给我站住!”欧阳嘉泽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没有本王批准,今后不准靠近本王休息的别院。”

    丞相府院落中种植的几株梅花,正开的绚烂,芬芳浓郁,暄香远溢,树下东方遥和东方俊贤一远一近的站着,旁人看了只当是在赏梅。

    “欧阳嘉泽若是要毁了婚约,那我们也不能留他了。”东方遥冷声说道。

    “思慧心思整密,侯静枫虽冰雪聪明,心中却无谋略,若是欧阳嘉泽,绝不会放弃思慧这个贤内助的。”东方俊贤毫不在意的为东方思慧说话,好似是再帮她,实则也是为了让欧阳嘉泽不对侯静枫再有念想。

    东方遥沉思片刻后,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话虽如此,但此人处事捉摸不定,你若与他碰面,定要谨言慎行。”这话也算是告诫东方俊贤不要喝欧阳嘉泽硬碰硬,以卵击石,还未到时候,东方俊贤明白东方遥话中之意,点了点头道“我曾救过他一命,只要不与他正面冲突,自然是相安无事的,爹,您不用过于担心。”

    “贤儿,今后东方家就靠你我两人齐心合力一同壮大了!”东方遥一手在东方俊贤的肩上重重拍了拍,两人相视一笑。

    几日后,侯静枫是身子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而絮儿也已经能够正常走动了,这日,主仆两人正在一处庭院中散步,庭院名为雅庭,乃是当年先皇赐给侯家修养身息之地。

    园林中飞檐高扬,回廊百转,曲径通幽;除了精巧的亭台楼阁,还有小小的假山、弯弯的溪流和瀑布池塘,建造精美,巧夺天工。往日只要是侯家设宴,都是摆在这里,文人士大夫们就在这些园子里玩赏咏唱、欢聚醉饮,其享乐足以羡煞仙人突然一支箭就从远处直射而来,侯静枫一个激灵,忙啦絮儿闪向另外一边。

    “小姐,你看,这剑上有信!”絮儿拔下了射在书上的箭,递给了一旁的侯静枫。

    你真的以为恭亲王会舍我选你么?不自量力信分明就是东方思慧写的,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挑衅的意思十分明显,侯静枫却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不安,甩手扔掉了手中的信纸,就拉着絮儿跑向侯凌风的书房。

    “哥,我要嫁给东方俊贤!”

    “婚姻之事,怎可儿戏,静儿,你与那东方俊贤并无密切往来,为何会突然要嫁给他?”侯凌风听后不由得叹气道,这丫头怎还是这般冲动。

    “总之,我已经决定了。”侯静枫此刻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也不管侯凌风要说什么,一脸决绝之色,侯凌风见她情绪不稳的摸样,只得先做安抚道“你先回房,此时要与爹爹商量之后方能做决定,再者,此事关系你的终身幸福,断不能草率了的。”说罢,侯凌风揉了揉皱起的眉头,有些疲惫之态。

    侯静枫见哥哥好似并未放在心上,还想再说些什么,硬是被赶来的絮儿拉回了房中。

    侯静枫要嫁给东方俊贤的传闻,在百姓中传的沸沸扬扬,而先前欧阳嘉泽与侯静枫私定终身之事,又不知从何人的口中,传了出去,此事扰的将军府、恭亲王府和丞相府不得安宁。

    恭亲王府,东方遥终于亲自登门拜访。

    “丞相大人,王爷正在竹林中等您,请随我来。”一位侍女领着东方遥来到了竹林中,欧阳嘉泽正站在竹林深处独自抚琴,一阵风吹过,竹海上涌着暗浪,一浪推着一浪,一直涌到很远,那一片嫩青色和墨绿色的竹海,从竹浪的摇曳的气势就可以感觉到十分深沉。

    “恭亲王好雅兴。”东方遥笑着便走上前。

    “东方丞相见笑了,今日来此是为了婚约之事吧。”欧阳嘉泽正在弹琴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向东方遥,泰然自若。

    “既然如此,老朽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了,恭亲王你早前就与小女有了婚约,如今传闻你准备毁约,与那侯静枫成亲,今日,就是要来问个明白的。”东方遥说话时紧紧盯着欧阳嘉泽的表情不放,生怕会错意。

    风,停了下来,竹林中安静的出奇。

    “传闻?没想到东方丞相也会亲信那些以讹传讹之事。”欧阳嘉泽不再弹琴,而是抬起头看向东方遥,满脸疾风之色。

    “如此说来,恭亲王并无此意?”东方遥半信半疑的问道。

    “本王没必要解释那些无谓的事,今日已经说得够多了,本王累了。”欧阳嘉泽已有些不悦。

    “那老臣就先告辞了。”东方遥面露喜色道。

    待东方遥离开之后,媚雪才从暗处走出,将一本折子递给到了欧阳嘉泽的面前,欧阳嘉泽只是扫了一眼,便扔到了一旁。

    “主子,真的打算让侯静枫嫁给东方俊贤么?那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费了么?”媚雪不知道欧阳嘉泽到底是何用意,有些不解的问道,而欧阳嘉泽今日似乎心情特别不好,冷声说道“本王的决定,难道还需由你过问么?”

    “妾身知错了,不再会有下次。”媚雪小心的退了下去。

    明煌殿早朝,夏国国主(皇帝)欧阳振国头戴善冠,穿有黄袍满地云纹衬托团龙及十二纹样的服饰,前后及两肩各绣金盘龙一,正襟危坐。

    正殿之下百官朝见,三跪九叩后,站在皇帝身旁的太监总管才走上前几步,尖着嗓子喊道。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欧阳嘉泽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呈上了手上的折子,对皇上道“启禀父王,儿臣早年与东方丞相的小女儿东方思慧订下婚约,如今都已到了婚嫁之年,儿臣恳请父王赐婚。”

    “哈哈哈,原来是这事,前几日你母后还跟我提起此事,本想挑个时候问问你的意思,既然今日你主动请旨了,那朕就准许了。”皇上喜上眉梢的摸样,在东方遥眼中特别顺眼。

    欧阳嘉泽也应声回道“多谢父王!”

    东方遥眉头舒展,眼含笑意,朝堂上一片贺喜之声,不绝于耳,而侯凌风虽然站在那里,不以为意,神情如常的摸样,但是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妹妹突然要嫁给东方俊贤。

    “启禀皇上,臣也有一事想请皇上恩准。”侯凌风好似决定了某件事,果断的走到了群臣之前,跪倒在地,说道。

    “哦?难道侯少将也想让朕为你指一门好婚事么?”皇上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说话间语气也变得格外轻松。

    侯凌风看了一眼欧阳嘉泽,然后毫不犹豫的说“回皇上的话,臣并非为自己,而是为了臣妹,想求皇上赐婚。”

    “是不是侯将军那个舞艺出众的小女儿?”皇上若有所思道。

    “正是,小妹与东方丞相的嫡长子东方俊贤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故今日想请皇上赐婚。”侯凌风说话时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为的是想要咳咳欧阳嘉泽到底在不在意侯静枫,会不会有所表现,可是欧阳嘉泽依旧神情自若,似乎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东方遥啊,今日若朕为他们指婚了,你可就是双喜临门了。”东方遥见皇上夸赞,急忙上前跪下“老臣多谢皇上恩典!”

    “好好好,既然是喜事,朕当然会同意了,今后思慧也是朕的儿媳,朕定当会疼爱有加。”皇上说罢,东方遥又一次磕头谢恩“谢皇上恩典!”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皆跪下贺喜,一片愉悦欢乐之像。

    早朝退下后,侯凌风特地等官员们走的差不多,才拉住欧阳嘉泽问道。“你当初对静儿许的诺言都是幌子,是不是,根本就是玩弄静儿的感情,是不是!”

    “放开本王的手!”欧阳嘉泽狠狠的甩开了侯凌风的手,怒形于色。

    “侯静枫既然要嫁给东方俊贤,也是本王不能左右的事情,如今父王也已经赐婚,木已成舟,再也不可能改变了。”欧阳嘉泽看着侯凌风一字一句道,语气十分重。

    “好,那就我祝王爷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说罢,侯凌风甩袖而去。

    皇帝指婚侯静枫之事,很快就告知了侯兴贤,仗还未打完,也来不及回家为自己的女儿做准备,就将一切事宜都交给了侯凌风处理。

    虽然做爹的疼女儿,但无奈无法亲自看看自己的准女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只得飞鸽传书,让值得信任的佞臣暗中把东方俊贤的一切都向自己禀报。

    圣旨下达后连着半月来都是阴雨绵绵,总见不到晴朗的天气,侯静枫也就乖乖呆在家中,也不曾在偷跑出去,有几次侯凌风来看她,也见她闷闷不乐,一点都没有出嫁的高兴,反倒是比之前更让人觉得担心。

    这日,久违天晴,侯静枫坐在院子中吹着和风,眯着眼,怀中轻轻抚着小黑的身子,似睡似醒,偶有燕子三两只飞过,才会抬起头来看着,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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