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了？”
佟霞君没有否认，只是一脸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不跑路哪有‘跑跑当道’的说法呢？三十六块钱收盘，他所持的股票市值将近两千万。”
两千万对于莫小川来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一个数字，对他以前而言遥不可及，所以他不会癞蛤蟆想天鹅，可现在好歹也是年薪过百万的金领。即使如此，还是需要将近二十年的光阴，才能把两千万搞到手。当然前提是他能在“董秘”这个位置站稳脚，不被广大股民否认。
佟霞君可能是怕他误入歧途，连忙打了一剂预防针：“不过他后来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证监部经常请他喝茶不说，动歪脑筋的也不在少数，上次我接到消息说他逃到美·国还躺了小半年的医院。他这一躺不要紧，可把你干爹累坏了，又是董事长、又是董秘的，内外都得劳心费神。”
莫小川听到这才意识到干娘的用意，否则直接说上一任“董秘”就是危楼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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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的上午十点整，经常登录企鹅的网友，右下角一定会准时弹出一则新闻：“协和传媒病急乱投医，任用最‘雷人’董秘！”
协和传媒在华国的影响力不言而喻，一些忙着“撸啊撸”的“互撸娃”停下手里的“工作”，直接戳进去弄个明白。新闻里已经亮出了莫小川的照片，只是几乎所有人都失望而归，没有人见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只是听说他就读于华西大学，才能有些印象。
王道仁向来鄙夷“企鹅集团”的盈利模式，所以很少登陆企鹅，只是看到论坛里有人转载这则新闻，作为资深网虫的他才勉为其难谈了个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张熟悉的面孔不是两年的室友莫小川又是何人？一个连吃顿饭也要抓紧衣兜的学生，竟然在短短半年的时间登上了企鹅新闻首页。看他照片里的样子，似乎混得还不错，已经大三的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心里不断激励自己：再不努力把游戏代码编出来，就要输给小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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