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甲田贴近莫小川耳边细声道:“刚咬你那小丫头叫危景庶,是危楼最小的女儿,外面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道歉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小姨太,本来是协和传媒准备捧红的新星,哪知道被危楼这个急着求子的家伙包养在家。多少男人埋怨,这么好的一朵鲜花,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主人摘回去插进花瓶。”
“景庶?”莫小川对这些莺莺燕燕的段子并不感冒,倒是对那个一见面就送一排压印的妮子颇为好感,当然莫小川并没有恋·童癖,心道:“她大娘也够狠的,景庶景庶,不就是让她一辈子都要记着自己是‘庶出’么?”
莫小川对危楼复杂的家事也算有了些初步了解,两个老婆,三个女儿,危楼便整天生活在一群女人当中。国家虽然早有法律表明实行一夫一妻制,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危楼死咬着说小姨太是自家的宾客,又能奈他何?总不至于天天监视他究竟跟谁上同一个炕吧。
见到危楼时,他正在书房练字。莫小川直接开门见山,因为在危楼这种人精面前,说得越多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反感,误以为是有求于他:“危董,自从知道您喜欢赛马之后,我这两个兄弟就到乡下去弄了一匹上等好马过来,您要不要去看看?”
危楼想了想,放下手里的毛笔,大笑道:“看马不急,你来帮我看看这字怎么样?”
莫小川哪懂得毛笔,就连硬笔字都写得跟鸡爪子抓的一样。好在之前看过华老在广场用清水练字的情景,也在他房间看到不少字画。不懂装懂是一门学问,好在演戏是莫小川的强项,围着危楼刚写完的墨宝转了几圈,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危楼没有心急,反倒觉得他是在看“门道”的内行。
莫小川点了点头,不声不响的马屁拍了出去:“您的书法刚健遵媚,如铁画银钩,危董难道年轻时当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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