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刚洗完澡准备整理笔记,就听见楼下的脚步声,很稳也很干脆,莫小川想也不用想就猜到来者何人。拿出准备好的油炸花生,笑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进门的确实是危楼,又有点不一样,因为这次他没带酒,烟也没有,手臂撑着房门,道:“有时间就跟我去个地方。”
莫小川自然没有拒绝,穿好衣服就跟在后面,也没有发问,因为他清楚如果危楼想告诉他,根本不用发问。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危楼发话,他也只能傻傻地跟着。坐上宾利,才发现姚四两一直在车上等待。
“这次带你玩点有意思的。”
莫小川耐心地听下去,他知道还有下文。不料危楼话锋一转,扯到莫小川身上:“听小曾说以前你跟季伯有些过节?”
“有。”莫小川如实回答,只是话说出口才开始后悔,联系刚才对方说带自己“玩点有意思的”,身体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上一秒还在泡热水澡,突然把水温调到了一百摄氏度。想向由甲田求救已经来不及,心道:他跟季伯总不会是“老相好”吧?
“那你见过他那匹汉诺威吗?”
“没。”莫小川摇摇头,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一半,不是寻仇那就好办,何况即使要寻仇,也应该找那个杀死他的凶手,而不是自己一个无名小辈。
“也是。”危楼惋惜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这辈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赌马,本来我已经请专业大师帮我练了几匹,正说要找那老家伙比比,谁知道突然听说他被人割了脑袋。”
当危楼说“季伯被人割了脑袋”时,就仿佛在谈论邻居家养的母狗又下了几只狗崽子一样,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由甲田以前评价说危楼是成了精的商人,果然不假,莫小川心中暗自佩服,应和道:“不用比也知道肯定不是您的对手。”
“我是喜欢马,不是喜欢拍马。”危楼佯装发怒斜了莫小川一眼,从车子后面拿出一包黄鹤楼1916,递给莫小川一根,后者没有拒绝,别说现在有烟瘾,碰到这种好烟就是不会也要接着。危楼按下车窗,吐出一口烟圈,望着灯光摇曳的汉武城市,有些魂不守舍道:“他那匹汉诺威可是号称马场再无敌手的良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