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是大学生学东西快，就平时这么观察一点，就成了一个小专家。”程鸥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本来看你对酒吧这么熟悉还想让你来这帮忙的，结果是名草有主啊。”想了想，觉得说的形容词不大合适，补充道：“是花落别家……是被人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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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经理，那边有两个人喝酒没有钱。”打着领结的服务员弯腰，把嘴巴凑到程鸥耳边低声细语，可莫小川是谁？听力超群的高手，瞬间把所有话一字不漏挺近耳朵，顺着服务员翘嘴的方向望去，那个中年男人越看越熟悉，可“他”又明明时常盯着一个油头，绝对不会像眼前这人那般干净。
“喝霸王酒？”程鸥一愣，小声回应：“知道是哪路人么？”
“不清楚。”
“直接打王所长电话，拿了那么多好处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常服，可后背却分别写着四个醒目大字“便衣jing·察”字样的男人走进酒吧，服务员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们，迎上去一阵交谈，并时不时指一指已经喝得微醉的由甲田和铁匠二人。
两个便衣jing·察对视一眼点点头，朝由甲田走过去道：“同志，请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由甲田大半杯高浓度五粮液下肚，那还分得清东南西北，站起身打了一个嗝：“怎么，老子又没犯法。”
“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
三人一来二去，引来不少好事者围观，莫小川稍稍靠近才确认此人正是由甲田，早觉得声音有些奇怪，还是因为穿着打扮大不相同而不敢相认，这一刻才冲到程鸥面前，求情道：“程哥，这两位是我朋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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