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伙子是华西大学的高材生,之前因为误会跟我大哥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的意思很简单,希望这顿酒之后大家能抛开以前的误会,大家即使做不成朋友,也没必要做仇人。”
季伯被亲弟弟的话憋了半天,才说道:“不知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现在还没什么关系,但即将是我们龙科公司的员工,而且是核心员工。”季仲依然面带微笑,“十个商人八个jian”大抵说的就是这类人。季伯没有挖根究底,跟季仲在一个家庭生活了十几年,非常了解他的xing格,只是这一次涉及到自己的独苗,喝下大半杯30年的芝华士:“换作别的事情,老弟的面子我一定卖,这一次,不行。哪怕是当着邓老哥和魏书记的面,我还得这么说,敢扭断我儿子的手腕,就是不把我季伯放在眼里。要是我卖了这个面子,恐怕我在华西这片土地上也呆不下去了。”
“如果我非要保下他呢,难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季仲勾起嘴角,一副老jian巨猾的样子,仿佛就连华西省赫赫有名的人物,靠黑·道起家的季伯在他面前也只是三岁孩童。
季伯闻言微微一愣,他很清楚弟弟的脾气,可他又何尝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固执?双手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把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邓雄超和魏强也吓了一跳,以为他是要在这里动粗,到时候误伤了自己绝对不划算。季伯直勾勾地盯了莫小川半天,终究没有发现丝毫端倪,从始自终他都在用目光扫视在场包括自己的每一个人,只有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人物才做得出来:“如果你一定要保下他也行,如果他能一口气把这两瓶喝下去,我就当他向我道过歉,我也既往不咎。”
季仲正要发怒,便被压抑已久的莫小川抢先一步,虽然心里发毛还是不能在气场上输了先招:“季爷可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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