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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满了？”华振兴将信将疑地从莫小川手里接过白se药瓶，打开一看，竟没有一只活物。
“我让你抓的可是活蹦乱跳的苍蝇？”华振兴微微有些恼怒，将药瓶递还给莫小川：“这些不行，重新抓，我要没有折翅，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
见莫小川杵在原地没有说话，老头问：“有问题？”
“没有，”莫小川支支吾吾起来：“我知道抓苍蝇是为了练我的jing准度，只是……老师，咱能不能换个别的？您老身居宫中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是武术社的社长是个恶心的家伙，整天抓苍蝇玩……现在我感觉自己都快成苍蝇了！”
“既然都有了这样的名声，不抓苍蝇岂不是辜负了大众的期望？”华老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想要捋一捋胡须，才发现早被老伴儿强行剪断，注意到莫小川为难的表情，补充道：“不抓苍蝇也行，那改抓蚊子，这不丢人了吧？”
莫小川愣神三秒，接着拍手大笑：“这个好，这个好！”
“既然改抓蚊子，那我的要求也会稍微变一变，毕竟蚊子的动作比起苍蝇要慢了许多。”
“没关系，没关系，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嘛。”莫小川止不住笑意，整个人就像是贪到小便宜的jian商。联想到华西夏天蚊虫成灾，还不忘打趣：“多抓点都行，老熟人，加量不加价。”
经过跟华振兴的相处，莫小川发现后者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死板，反而颇有几分生趣，比起名字像“伪娘”，实则五大三粗的何花要容易相处得多。
“姜还是老的辣”一点没错，华老头跟着饱含深意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种jian诈的感觉被隐藏得无影无踪：“这次你只能用两根手指抓，多一根都算犯规。你也不要想着糊弄我老眼昏花，到时候我会要求你现场演示，相信你应该没问题吧？”
“两根手指？”莫小川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老头会提出这样变态的要求，只感觉刚要得宠又被打入冷宫。
“没错，记得还是要活蹦乱跳的。”老头见到莫小川吃瘪的表情，终于露出忍了很久的yin险笑容:“相信你应该可以吧？你刚好像说要加量？不要加太多，就随便弄两瓶吧！”
狗脸变得快，却也比不上莫小川。他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装可怜，只是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老师，其实我认真考虑了很久，我觉得吧，既然您老那么喜欢苍蝇，还是先满足您的要求好了，至于蚊子嘛……可以放到后面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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