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顾勒把家里的态度传给舒宜尔哈时,舒宜尔哈在感动于父兄的用心之外,对于那位不常见的大伯父,又多了些敬佩,这种谨慎的做法,才是一族之长该有的风范。”见舒宜尔哈好奇的看着她,宋氏继续道,“姐姐也知道,我和原来的李侧福晋几乎是同时被指给爷的,我还比她先了几天,不过我出身低,最又笨,长得没她好,人也没她伶俐,明里暗里吃了她好些亏,明明她背着爷嚣张的很,当着爷的面却柔柔弱弱的,好像我欺负了她一样,她那时候本来就比我得宠,爷偶尔进我房里一趟,她那表情啧啧,就跟年侧福晋现在差不多,爷一见她委屈,就要冷落我好些天后来我先有了身孕,福晋都没说什么,她整天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还在爷面前说我仗着有孕欺负她,爷自然要说我,我那时候看不开,生了不少闲气,胎一直都不太安稳,结果孩子生下来就体弱,几个月就殇了,从那时起,我就看不得这种柔弱的女人”
舒宜尔哈听得也有些叹息,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没有经历过,所以没办法跟宋氏感同身受,但是只要想一想,她就觉得难以忍受,也就对宋氏如今的行为多了几分理解,李氏如今已经不在了,宋氏看到和她神似的年氏,尤其是那神似的神情做派,看不过眼还真是顺理成章。
理解归理解,有些话还是要说,舒宜尔哈不免劝道:“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叫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如今生活安稳、女儿贴心,那人却已是一坯黄土,何苦还要揪着旧事不放你放不下,难过的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家可是半点都感受不到,你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才算对得起早年受的哪些委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宋氏一笑,说:“我就爱听你说话,总能说到我心里去,其实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是有时候看到那位,难免勾起旧日怨气,我知道你是怕我脸上露了痕迹,被人看出来说我以下犯上,那位是侧福晋,如今又是新宠,我若对上她,自然只有吃亏的份,你放心吧,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若连这点掩饰都没有,也就白活了这么些年我也就是心里不痛快,在你面前絮叨几句也就过去了,真要我当面说什么,不怕你笑话,我还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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