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弘暄万一竞争失败,这个后果舒宜尔哈也曾考虑过的,根据胤禛跟他兄弟们的情形,最差也不过是个圈禁,而且很少牵连亲兄弟,弘暄既然亲自投入进来,有什么后果他自然都得担着,而弘昉和弘晓,肯定会受他连累,但不管是谁最后上位,总不能把他们兄弟三个都弄死,肯定也是冷处理的多些,大不了做个闲散宗室,以后边缘一点透明一点,日子总能过得下去,而且是比大多数人都好的过下去,这么一想,还真没什么可怕的。
弘暄还不知道舒宜尔哈思维都已经发散这么远了,看她眉峰微聚若有所思的样子,还以为她仍在为自己忧心,少不了又表一次态,不过他也不是个爱说空话的性子,干巴巴说了几句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舒宜尔哈了,只好借喝茶的机会拼命想词。
舒宜尔哈却也不是那种需要人细心呵护的菟丝花,抗打击能力那是很强的,刚才愣了下神,一回神就发现弘暄好像有点无措和紧张,出于对亲儿子的了解,脑子一转她就猜到弘暄怎么了,不禁为儿子的体贴感到窝心,忙另起了一个话题,说起她这些天搜集到的京城适龄闺秀的资料,出于对女方的尊重,她并没有对人家评头论足,只是挑了几个性子极差或是表里不一的说了几句,顺便教育弘暄看人不要看表面,娶妻当娶贤,又告诫他以后要对嫡妻好一点,最后感叹道“只有自己的真心,才能换回别人的真心”,并警告弘暄不许宠妾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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