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行走了过去。目不斜视,大步流星。
五千斤,,六千斤,七千斤,八千斤,九千斤,当刘行来到了重车的最尾,来到一万斤的那辆重车前的时候,全场的刘家人,都有了一个非常悲壮的感受。
无数年过去了,那辆车就如同没动过一样的放在那里。如今忽然有一个只炼过体的少年,站在了车前。
拉不拉得动,他都是刘家的英雄!
刘经续珍在人丛之中,泪如雨下,无声的哭着,十几年来,他第一次被惊喜弄得止不住泪。
孩子,这就是我的儿子,一个被家族拒绝在外,只是心照不宣的拣来的孩子……
刘行已经来到了万斤大车之前,微弯下腰,两只手放到粗壮的车辕上,微微抬头,这个炼体十年的少年,眼中忽然释放出两股煞气来。
少年剑眉一立,大喝了一声!
声如龙吟虎啸,全身每一处都崩紧了!
铛!
一声响过全场,人们找寻着声音的出处。却正是刘行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钟鼓齐鸣啊……”大长老深吸了一口长气,也在摇头。
筋骨肌肉都在鸣唱,而身体深处,炼过了三年的三魂七魄,同时发出震响!三魂七魄同震!
钟鼓齐鸣!
刘行大喝一声,双脚一前一后,一较劲,只听得轰的一声响亮,脚下两块尺许厚的青石,崩裂成块,腾飞了起来!
一万斤的重车,在这个少年双臂拉扯之下,隆隆而动,车轮向前,一块接着一块的大石崩碎,腾飞,刘行只是低着他倔强的头,一路向前,拉着它,大步如飞,越走越快,绕场飞奔!隆隆的车声,两只大石车轮压在原来的老辙之上,每一块青石都是一震而碎,而大车就在一路的碎石纷飞中,跑完了二里的一个大圈,沿着先族老祖刘星拉过的辙迹,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被他轻轻放下了。
气不长出,刘行低下身子,拉下了脚上的两只布鞋,经过无数碎石,它已经再也穿不了了,自己有些心疼。
寂静的大演武场上,只有一个放声大哭!
五十岁的刘经续,从人丛中奔了出来,大张着双手,奔向了自己的儿子!
一把抱住,这个一生为仆的老人,哭得撕心裂肺!
“……出息了,我的儿子!祖宗啊,我刘经续死也瞑目了……”
刘行心里热浪一翻,将老人慢慢扶出怀里,轻声说道:“爹,你再也不用当仆人了,儿子要你尊严的活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